一个村子的影,权力再大,也大不过整个国家的意志。
一旦大名府那边认定木叶不尊号令、拥兵自重,那后果会很严重。
轻则削减经费,重则,甚至可能引发内乱。
纲手问道。
“你有什么想法?”
她现在已经习惯了,遇到这种头疼的难题,先问问自己这个无赖顾问的意见。
豪炎寺直接说道。
“道歉是没用的。现在去道歉,只会显得我们心虚,反而会让对方觉得我们好欺负。”
“那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僵着吧?”
豪炎寺眼神一亮。
“当然不能。对付这种麻烦,不能用忍者的思维。得用商人的思维。”
“商人的思维?”
豪炎寺解释道。
“对。我们不需要道歉,我们需要做的,是创造出一个让他们无法拒绝的需求。”
“让他们从找我们麻烦,变成求我们办事。”
纲手越听越糊涂了。
让高高在上的大名,来求木叶办事?这怎么可能?
……
与此同时,根部基地。
阴暗潮湿的地下空间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团藏坐在他的石座上,面无表情,只有那只露出来的眼睛,透着吓人的光。
地上,跪着丢了魂似的和马。
他已经将仓库区发生的一切,一五一十的汇报了一遍。
从豪炎寺拿出算盘开始,到那份十七亿八千万的账单,再到纲手最后那句“付钱或滚蛋”,他没有漏掉任何一个细节。
汇报完,他就那么跪着,头深深的埋下,等待着自己的审判。
整个空间里,只有烛火摇曳的“噼啪”声。
许久,团藏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刺骨。
“十七亿八千五百六十万……”
他重复着这个数字,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旗木……豪炎寺……”
“纲手……”
他闭上了眼睛,缠着绷带的右臂上,青筋一根根暴起。
失败了。
输得很彻底。
他动用了自己在大名府埋藏多年的棋子,动用了国家的最高权力。
本以为是十拿九稳的绝杀,结果却被对方用一种他根本想不明白的方式,给轻松化解了。
不,那不叫化解。
那叫羞辱。
那个厨子,用一把算盘,当着木叶所有高层的面,把他志村团藏的脸,踩在脚底下,还来回碾了几十圈!
让他最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