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浆就是一针强心剂,能激发人最深的求生意志。”
他舀起一勺粥,对着光看了看,金色的叶片在紫色的粥里沉浮。
“简单点说,上次的药膳,是给佐助的精神世界修了个碉堡,让他喘口气。”
“这一次,是直接给他空投一个整编加强团,带重炮和坦克的那种。”
豪炎寺用勺子指了指昏迷的佐助。
“能不能从里面杀出来,打破月读那个破笼子,就看他自己了。”
这番解释,纲手和卡卡西都听明白了。
纲手看着豪炎寺,眼神很复杂。
这家伙的理论,全是歪门邪道,偏偏每次都有用。
“来,卡卡西,搭把手,把他扶起来。”
豪炎寺发号施令。
卡卡西立刻上前,小心的将佐助的上半身扶起,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豪炎寺舀起一勺暗紫色的粥,凑到嘴边吹了吹,试了试温度,才小心的送到佐助嘴边。
佐助双眼紧闭,没有反应。
紫色的粥顺着他苍白的嘴角流下,湿了病号服的衣领。
卡卡西的眼神暗了下去,扶着佐助的手臂都在发抖。
“别急。”
豪炎寺的声音很稳。
他放下勺子,伸出两根手指,在佐助的下颚处一捏一错。
只听“咔”的一声轻响,佐助紧闭的牙关被强行打开了。
“愣着干什么,喂。”
豪炎寺对卡卡西抬了抬下巴。
“啊?哦!”
卡卡西反应过来,连忙接过勺子,学着豪炎寺的样子,一勺一勺的往佐助嘴里灌。
一勺,两勺,三勺......
半锅粥,就这么被硬生生喂了下去。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勺子碰到牙齿的声音。
静音站在一边,紧张得手心全是汗。
纲手双手抱胸,站在床尾,眼睛死死盯着佐助的脸,不放过任何一点变化。
一分钟过去了。
佐助还是老样子,像个没有灵魂的人偶。
两分钟过去了。
卡卡西眼里的希望,一点一点的没了。
难道......还是不行吗?
豪炎寺依旧站在原地,双手插在口袋里,表情很平静。
就在卡卡西快要放弃的时候,情况突然变了!
“唔......”
一声痛苦的呻吟,从佐助的喉咙深处挤了出来!
紧接着,他紧闭的眉头皱成一个川字,额角一根根青筋爆起,脖子上的筋络绷得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