淬着冰,一字一顿:
“盛、檀,我们……走、着、瞧!”
电梯里的硝烟尚未散尽,医院附近的咖啡厅里,虞颜面前那杯卡布奇诺的拉花早已塌陷,咖啡也凉透了。
这是她第三次看手腕上的表了。
这个黎月的话,到底能不能信。
她烦躁地用小银勺搅动着杯中早已冰凉的咖啡,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引来邻座几道不满的目光。
终于,她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从包里摸出手机,避开旁人的视线,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虞颜刻意压低了声音,眼睛却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喂,是我。你上次跟我说的那个记者……对对对,就是专门报道那些豪门秘闻的那个狗……咳,那个记者……”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略显兴奋的声音,虞颜的表情更加不耐烦了。
“我女儿这事……盛家必须给个说法!”
“他们盛家那个混账少爷,欺负了我女儿就想这么算了?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门儿都没有!”
邻座的客人纷纷侧目,投来好奇又带着点鄙夷的目光。
虞颜老脸一红,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连忙清了清嗓子,又把声音压了下去。
“你让那个记者尽快联系我,价钱……好商量!”
只要能让盛家出点血,又能给虞可那个死丫头一个教训,花点钱算什么?
敲定了见面时间和地点,虞颜懒得再多费口舌,啪地挂了电话。
她端起桌上那杯早就没了热气的咖啡,仰头,一饮而尽。
咖啡的苦涩还没散去,虞颜已经风风火火地冲向了医院。
病房的门“吱呀”一声被粗暴推开,惊扰了正望着窗外灰蒙蒙天空出神的虞可。
虞可还没来得及回头,手腕就被人一把攥住,力道大地像是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可可!妈想通了!”虞颜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眼睛里闪烁着算计的光,“妈不逼你非要嫁进盛家那个狼窝了!”
手腕上传来尖锐的刺痛,虞可秀气的眉头轻轻蹙了一下,但她只是平静地转过头,看向自己这位永远精力充沛的母亲:“妈,你又想干什么?”
她太了解虞颜了。
让她放弃二十年来嫁豪门的执念?
太阳从西边出来还比较可信。
虞颜见女儿一脸不信,也不恼,反而凑近了些。
“明天,你跟妈去一趟盛家!咱们把话说清楚,以后就跟他们家两不相欠,各走各的路!”
虞可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