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刘叔。
“虞女士,请进吧,夫人在会客厅等着您呢。”
这老管家,看着就透着精明,不好对付。
不过不要紧,只要盛夫人那边拿下了,其他人又算得了什么。
虞颜赶紧堆起一脸笑,跟着刘叔穿过打理得清爽雅致的院子,进了主楼。
会客厅里头,盛母正安安静静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茶杯,慢慢地品着。
虞颜一瞧见她,脸上的笑立马就带上讨好,几步赶上去。
“盛夫人!哎呀,真不好意思,这么大早就来打扰您……”
盛母慢悠悠放下手里的青瓷杯子,杯底磕在茶几上,“嗒”一声轻响。
她抬眼,淡淡地示意对面的沙发:“虞女士,坐吧。想喝点什么?红茶还是咖啡?”
虞颜受宠若惊,连连摆手:“不用不用!盛夫人您太客气了!我不渴,不渴!”
这盛夫人看着和气,怎么气场这么强。
她搓了搓手,迫不及待地开口:“盛夫人,是这样的,关于我们家可可和盛总的事情……”
“不急。”盛母抬手,轻轻制止了她的话头。
她从身旁的红木茶几抽屉里,慢条斯理地取出一份文件,递了过去。
“虞女士,先看看这个。”
虞颜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敢表露,疑惑地接过那薄薄几页纸。
只翻了两页,她的脸色就唰地一下变了,瞳孔也收缩起来。“这、这是……”
盛母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氤氲的茶气,声音依旧平静无波,却字字清晰:“这是你女儿虞可这些年的银行流水。据我所知,她从艺以来,每一次比赛的奖金,每一次演出的酬劳,都一分不差地转入了你的个人账户。不多,总计也就一千三百万。”
虞颜额角冒出细密的冷汗,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盛夫人,您、您误会了……可可年纪小,不懂理财,这些钱……这些钱都是我替她保管的!对,保管!”
“是吗?”盛母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又从抽屉里拿出另一叠东西,这次是一叠照片,不轻不重地丢在了虞颜面前的茶几上。
“那这些呢?虞女士,你说,贩卖亲生女儿,教唆她攀附权贵,算不算得上是……一种生意?”
照片上,虞颜穿着光鲜亮丽的礼服,穿梭在各种高端酒会、私人宴席之间,笑容满面地与各色人物交际应酬。
而背景里,舞台之上,总能看到一个纤细的身影在不知疲倦地跳着舞,那正是虞可。
甚至有几张,虞颜在台下与人谈笑风生,虞可却在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