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夫人……您……您这就不讲道理了啊……我……”
“道理?”盛母嗤笑一声,眉宇间尽是不屑,“你这种人,也配跟我盛家谈道理?”
她不再看虞颜一眼,只微微侧过脸,对着候在一旁的刘叔吩咐。
“刘叔,送客。”
虞颜顿时慌了神,也顾不上什么体面不体面了,从沙发上弹起来,一个箭步冲上去,死死拽住了盛母的衣袖。
“盛夫人!盛夫人您别这样啊!”她声音尖利,带着哭腔,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嚣张和算计,“您再考虑考虑!价钱都好商量!都好商量的!两千万……不不不,一千万!一千万也行啊!只要您给我钱,我保证……”
盛母厌恶地甩开她的手,那力道,让虞颜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刘叔!”
这老虔婆,是铁了心一分钱都不给了!
虞颜眼底最后一丝希冀的光也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疯狂。
刘叔一直候在旁边,闻言立刻上前一步,对着早已待命的两个黑衣保镖使了个眼色。
那两人立刻像两堵墙似的压了过来,一左一右,毫不客气地架住了虞颜的胳膊。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盛家仗势欺人啊!”
虞颜尖叫起来,头发乱了,妆也花了,哪还有半分来时的体面。
被硬生生拖向大门时,她还在不甘心地回头叫嚷:“你们会后悔的!我告诉你们,我这就去找记者!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们盛家是怎么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的!你们等着身败名裂吧!”
“砰!”
厚重的大门关上,将叫骂声隔绝在外。
客厅里安静下来,静得有些可怕。
盛母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腿一软,径直跌坐在沙发上。
她捂着胸口,大口喘着气,脸色苍白。
“造孽啊……真是造孽……”
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盛父端着一杯参茶递到她面前,眉头紧锁:“查清楚了?”
“查清楚了。”盛母接过参茶,却没有喝,声音沙哑。
她颤抖着手,从茶几上拿起那叠早已准备好的资料,递了过去。
“那孩子……那孩子从小就被虞颜当成摇钱树养着。四岁,才四岁啊,就开始逼着学跳舞,跳不好就不给饭吃,打骂是家常便饭……”
盛母说着,眼泪就下来了,声音哽咽。
“冬天让她穿着薄薄的舞衣在外面罚站,夏天关在闷热的黑屋子里……你说,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狠心的妈?这虞颜,简直……简直猪狗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