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说要离开帝都吗?他倒要看看,她能跑到哪里去。
挂了电话,他站在原地,心里那股莫名的烦躁感,更重了。
而此刻,盛檀遍寻不着的虞可,正拖着一个半旧的行李箱,站在自家公寓的门口。
公寓楼道里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清的潮湿气味。
推开门后,她看到虞颜正歪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一边涂着鲜红的指甲油,一边死死盯着手机银行app的界面。
听到开门声,虞颜头也没抬,声音尖利地冷哼一声:“哟,还知道回来啊?医院住着多舒服,有盛家的人好吃好喝供着,乐不思蜀了吧?”
她以为虞可还会像以前一样,低着头任由她数落。
“妈。”
虞可的声音很轻,打断了她接下来的刻薄话语。
“我买了去临城的车票,下周三就走。”
虞颜涂指甲油的手一顿,一滴鲜红的甲油滴落下来,在她白皙的手背上晕开。
手机啪嗒一声,从她手中滑落,掉在了廉价的地毯上。
她像是没听清一般,缓缓抬起头,那双画着精致眼线的眼睛里,先是闪过震惊,随即,迅速被怒火所取代。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尖锐得几乎要刺破人的耳膜。
虞可被她吼得瑟缩了一下,但还是抬起头,迎上她暴怒的目光。
“我想换个地方生活。”
“我已经联系好了那边的舞蹈培训机构,可以……”
虞颜还未等她说完,那句“可以”就像一根引线,点燃了她压抑许久的怒火。
“你疯了吗?!”
虞颜从沙发上弹起来,那双描画精致的眼睛瞪得溜圆,几乎要喷出火来。
她三两步冲到虞可面前,刚涂好的蔻丹指甲毫不留情地戳在虞可光洁的额头上。
“放着好好的盛家少奶奶不当,你跟我说你要去什么临城?去那种穷乡僻壤教几个小屁孩跳舞?虞可,你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还是被驴踢了?”
她怎么会有这么蠢的女儿!
眼看就要到手的荣华富贵,这个死丫头竟然想亲手毁掉!
虞可被她戳得连连后退,额头上一片刺痛。
她想躲,可身后就是冰冷坚硬的墙壁,退无可退。
“妈……”她带着哭腔,试图解释,“我可以赚钱养你的,真的。那边的舞蹈培训班,生意都还不错,我们……”
她真的不想再过这种被人当成商品一样估价的日子了。
她只想靠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