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檀!你可得给我好好照顾可可,她现在金贵着呢!我让厨房准备些安胎滋补的汤品,晚点直接送到老宅去。”
一直缩在病房角落里,眼珠子转个不停的虞颜,一听到盛母这话,两眼立刻放出堪比灯泡的光芒,连忙不迭地凑了上来。
“哎呀,盛夫人,您可真是我们可可的贵人!您看,我们可可这孩子,现在既然怀了盛家的骨肉,那这彩礼和房车什么的……”
盛母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她不着痕迹地朝后挪了小半步,恰到好处地避开了虞颜几乎要贴上来的身体。
“虞女士,可可现在最重要的是静养,其他的事情,我们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谈。我还要回去亲自盯着房间的布置,就不多留了。”
说完,她轻轻拍了拍虞可的手背,柔声安慰:“好孩子,安心养着,一切都有我呢。”
随即,她离开了病房,从头到尾,再没给虞颜一个多余的眼神。
虞颜脸上的笑容僵着,眼神闪烁,显然还在盘算着什么。
盛檀看了一眼腕上那块价值不菲的百达翡丽,声音没什么起伏:“走吧。”
是去公寓。
车是盛檀亲自开的,虞颜自然是厚着脸皮跟着上了后座,虞可则被安排在了副驾驶。
一路上,虞颜按捺不住,又开始作妖。
“盛总,您看我们可可现在,这肚子里可是怀着盛家的金孙呢,这婚事……是不是也该提上日程了?我们可可虽然家世普通了点,但胜在年轻漂亮,又温顺听话,将来肯定能把您和孩子都照顾得好好的。这彩礼嘛,我们也不多要,主要是给可可一个保障……”
“妈!”
虞可听着母亲越来越离谱的话,脸颊烧得滚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怎么能在盛檀面前说这些!简直丢死人了!
话音未落,一只温热干燥的大手却覆上了她的手背,轻轻按了按,随即,修长的手指不经意似的,极轻地捏了捏她的指尖。
虞可浑身一僵,下意识地转过头,看向身侧专心开车的男人。
“虞女士。”
盛檀开口,声音是一贯的冷淡,却带着一种毋庸置疑的威严。
“我已经安排好了。虞可会住进盛家老宅,安心养胎。”
他顿了顿,透过后视镜,目光冰冷地扫了虞颜一眼,“至于你……”
“明天早上九点,飞澳洲的头等舱机票已经订好。那边会有专人接应,安排你的食宿,保证你衣食无忧,安度晚年。”
虞颜脸上的笑容凝固,随即脸色大变,声音尖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