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只要事情不顺他们的意,她就是那个可以随意辱骂的出气筒。
就在虞大强还想继续破口大骂的时候,盛檀已经往前跨了一大步。
“你再骂她一句试试?”
虞大强被他那股子生人勿近的煞气骇得腿肚子都有些转筋,嘴唇哆嗦着,好半天才挤出一句:“我、我可是长辈……我是她亲舅舅……”
“长辈?”
盛檀嗤笑一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他松开手,然后无比嫌恶地从西装口袋里摸出一方雪白的手帕,仔仔细细擦了擦刚才碰过虞大强衣领的手指,仿佛沾染了什么脏东西。
“听着,你的赌债,我会让人处理干净。”
虞大强眼睛一亮,以为事情还有转机。
“但是,”盛檀话锋一转,声音冷得没有半点温度,“从今天起,你们两个,立刻给我滚出帝都,永远不许再出现在虞可面前,半步都不行!”
苗翠花一听这话,顿时尖叫起来:“凭什么啊!我们可是可可的亲舅舅舅妈!你凭什么赶我们走!她肚子里还怀着……”
“要么滚,”盛檀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直接打断了她的话,“要么,等着把牢底坐穿。”
那句牢底坐穿,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虞大强和苗翠花的头上。
虞大强那张脸白得跟纸一样,他太清楚盛檀这种人,说得出就做得到。
他自己那些烂事,真要追究起来,牢饭是吃定了。
他哪儿还敢多说半个字,一把拽住还想撒泼的苗翠花。
“走走走,我们这就走!这就滚!盛总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们一般见识!”
看着那两道狼狈不堪的背影跌跌撞撞地消失在夜色里,虞可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松弛下来,整个人都软了软,若不是盛檀及时扶了她一把,她恐怕会直接瘫坐在地上。
“谢谢你……”
除了谢谢,她真的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她一无所有,盛檀给她的这点好,这点庇护,她只能小心翼翼地藏在心里,一遍遍地告诉自己要记住。
这个男人,虽然总是冷冰冰的,嘴巴也毒,可他却一次又一次地,在她最狼狈无助的时候,为她挡去了那些不堪。
哪怕,他说一切都是为了孩子。
可这份被保护的感觉,是真实的。
夜风吹过,带走了虞大强和苗翠花留下的污浊气息,却吹不散虞可心头的余悸。
盛檀皱了皱眉,眉心那道浅浅的川字纹又深了些。
真是麻烦。
这两个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