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又开始闷闷地疼了起来。
一路无话,直到盛家别墅的黑色雕花大门在眼前缓缓打开,虞可才恍然回神。
回到盛家后,虞可一直很安静,晚饭时,面对着一桌丰盛的菜肴,她也只是勉强扒拉了几口饭,就脸色苍白地放下了筷子,小声说自己不太舒服,想回房休息。
盛母担忧地看了她几眼,但见她神色确实不佳,也没多说什么,只吩咐张妈炖些安神的汤水晚点送上去。
夜色渐浓,虞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黎月的话,那张照片,盛檀时冷时热的态度,像走马灯一样在她脑海里盘旋。
直到后半夜,盛檀的房门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少爷!少爷!”管家刘叔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透着掩饰不住的焦急,“虞小姐发高烧了!您快去看看吧!”
发高烧?
盛檀从床上掀开被子,眉心拧紧。
那女人下午回来时脸色就不太对,他还以为她是又在闹什么小脾气。
他连拖鞋都来不及穿,赤着脚就冲了出去。
推开隔壁卧室的房门,只见虞可蜷缩在宽大的床上,小小的身子缩成一团,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小声呢喃着什么,听不真切。
“怎么回事?”盛檀的声音骤然发紧,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床边。
他伸出手,探向虞可的额头。
触手滚烫的温度,让他的脸色骤然大变!
这该死的女人,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
他心里莫名地窜起一股火气,却又夹杂着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慌乱。
盛母也披着外衣闻讯赶来,一进门看到虞可这副模样,也是急得直跺脚:“哎哟,这孩子怎么烧成这样了!快!快叫陈医生过来!”
刘叔已经在一旁打了电话。
家庭医生陈星很快就提着医药箱赶到了。
彼时,虞可已经烧得有些意识模糊了,小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嘴唇干裂起皮。
陈星不敢怠慢,立刻上前仔细检查。
听诊,量体温,查看瞳孔……一番检查下来,他原本还算轻松的眉头,越皱越紧。
盛檀站在一旁,看着床上人事不知的虞可,又看看他凝重的表情,一颗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
“身体倒是没什么大问题,各项指标虽然有些波动,但都还在可控范围,”陈星放下听诊器,斟酌着开口,“只是这高烧来得蹊跷又凶猛,恐怕……但……”
盛檀听他吞吞吐吐,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但什么?有话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