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开开心心的,知道吗?”
她说着,指了指别墅区外面的公路方向:“公交车上人挤人的,万一磕着碰着了怎么办?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虞可咬着下唇,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点心盒冰凉的金属边缘。
伯母说得对,她现在不是一个人了。
“太麻烦您了,伯母……我……”
她还是觉得,自己不该再给盛家添任何负担。
“都是一家人,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盛母故作嗔怪地瞪了她一眼,转头就朝着大门内扬声喊道,“老刘!老刘!准备车,送可可去公司!”
这丫头,就是太懂事,太会替别人着想,才总是委屈自己。
管家刘叔立刻就从屋里应声小跑了出来,恭恭敬敬地躬身:“好的,夫人。”
然后转向虞可,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
“虞小姐,车子马上就来,请跟我到这边稍等一下。”
虞可还想张口说些什么,盛母已经不由分说地揽着她的肩膀,轻轻推着她往门外走去。
“听话,快去吧。记住,你现在可不是一个人了,万事都要小心肚子里的宝宝,不能任性。”
在虞可即将迈出大门,踏上刘叔备好的那辆黑色轿车前,盛母忽然拉住了她,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飞快地叮嘱了一句。
虞可的耳朵尖一下子就红了,像染了胭脂,她有些无措地看了盛母一眼,最终还是在盛母鼓励的眼神下,轻轻地点了点头。
坐进柔软舒适的后座,虞可抱着剩下的点心盒,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小声对驾驶座上的刘叔说:“麻烦您了,刘叔。”
“虞小姐太客气了。”刘叔透过后视镜,对她温和地笑了笑,“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您放宽心,很快就到公司了。”
他也是看着少爷长大的,少爷那性子,他比谁都清楚。
这位虞小姐瞧着柔柔弱弱的,倒是和夫人年轻时候有几分相像。
虞可安静地坐在后座,目光有些茫然地投向窗外。
盛檀早上那个冷漠的背影,又一次清晰地浮现在她眼前。
胸口那里,又开始泛起那种熟悉的酸涩感,闷闷的,让她有些喘不过气。
明明是她自己说的,要和他保持距离,不要给他添麻烦。
可为什么,当他真的像对待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一样疏远她时,她的心会这么难受呢?
这种感觉,让她觉得自己好卑劣,好不识好歹。
他那样的人,本就不该和她这样的人扯上任何关系。她现在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