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么较真的虞可。
以前她在他面前,总是怯生生的,连大声说话都不敢,更别提像现在这样,顶撞他。
他不理解她这种突如其来的坚持是为了什么,是为了证明自己?还是……单纯的愚蠢?
但,不可否认,有点新奇。
像是习惯了某种寡淡无味的食物,突然尝到了意料之外的辛辣。
车子驶入盛家别墅的庭院,在主楼前停下。
车门刚一解锁,虞可逃似地推开车门,踉跄着下了车。
盛檀看着她仓皇失措的背影消失在门后,修长的手指在文件坚硬的边缘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眼神晦暗不明。
这只兔子,跑得倒是快。
晚餐的气氛有些微妙,虞可一直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啜着杯子里的牛奶。
盛母倒是没察觉什么异样,依旧温和地给她夹菜,偶尔问几句公司的事情,虞可都含糊地应付了过去。
盛檀则是一如既往的沉默,优雅地用餐,仿佛下午车里的那场小风波从未发生过。
饭后,盛母去花园散步消食,客厅里只剩下盛檀和虞可。
虞可捧着水杯,在沙发上坐立不安。
她犹豫了许久,才终于鼓起勇气,抬起头看向坐在不远处单人沙发上看财经杂志的盛檀。
“那个……明天……明天我和彤彤约好了,要出去……”
她的话尾音还没散尽,空气里就传来砰的一声轻响。
盛檀放下了手中的财经杂志,抬眼看她。
“不行。”
虞可的心一沉,下意识地捏紧了手中的水杯。
盛檀的目光掠过她面前几乎没怎么动过的晚餐,“先把饭吃完。”
这算什么?拒绝前的铺垫吗?还是单纯觉得她麻烦?
虞可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连呼吸都放轻了。
“就……就在附近的商场……”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衣服上的一个小小线头,一遍遍地绕着。
“我们约了十一点在中央商场见面……”
盛檀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你现在什么情况自己不清楚?”
“孕初期需要静养。”
孕初期?
盛檀的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她平坦的小腹,随即又移开,声音里带着审视:“医生怎么说的?”
就在虞可被问得哑口无言,几乎要哭出来的时候,一道温和的女声打破了客厅里的僵持。
“檀儿,年轻人也需要社交的。”
盛母端着一小碟切好的水果走过来,不赞成地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