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来着……哦对,黎月!黎月那样的,才是勉强能拿得出手的,至少跟咱们是一个圈子的,知根知底……”
话音未落,只听砰的一声巨响!
盛檀的拳头狠狠砸在了厚重的黑曜石茶几上。
他也不知道自己这股无名火究竟从何而来。
明明,不久之前,他也觉得虞可就是那种削尖了脑袋想攀高枝的女人。
可这些天……零零碎碎的相处,她笨拙地想要讨好却又不得章法的样子,她明明很怕却又不得不硬着头皮去面对的模样……
一幕幕在脑海中闪过。
现在听着林枫这些污言秽语,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得他耳膜生疼,心里也跟着一阵莫名的烦躁,还有点不爽。
对,就是不爽。
他还是嫌弃那个女人,可不知道为什么,这种嫌弃里,似乎又多了点别的什么。
至少,轮不到林枫这种货色来置喙。
那砰的一声闷响之后,林枫怀里的姑娘最先反应过来,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指甲下意识地在林枫的手臂上划拉出几道清晰的红痕。
包厢里,一瞬间,落针可闻。
先前那点刻意营造的靡靡之音,此刻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脖子。
“你再说一个字试试。”
盛檀的声音,比北极万年不化的冰层还要冷上三分。
林枫脸上的酒意,一下子醒了大半。
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嘴唇哆嗦着,半天挤出一句:“我……我就随口……随口一说……”
林枫心里那点仅存的侥幸,在盛檀那双幽深得不见底的眸子注视下,彻底土崩瓦解。
“盛哥,盛哥,消消气,消消气!”
陈家铭连滚带爬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挡在林枫和盛檀中间赔笑。
“枫子这孙子就是喝高了,满嘴胡说八道,您别跟他一般见识,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狠狠踹了林枫小腿一脚,压低了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话:“还不给盛哥道歉!”
“对对对!盛哥,是我嘴贱!我混蛋!”
林枫如梦初醒,一把推开还赖在他怀里瑟瑟发抖的女伴。
他踉跄着往前凑了凑,脸上努力堆起讨好的笑:“虞小姐……虞小姐一看就是好人家的姑娘,冰清玉洁,跟……跟这些……这些出来玩的,那能一样吗?不一样,绝对不一样!”
盛檀看着他那副卑躬屈膝的嘴脸,只觉得胃里一阵翻腾。
他冷笑一声,连多余的一个字都懒得再说,径直抄起搭在沙发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