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浇下。
虞可手指不自觉地,死死揪住了玩偶服身后那根软塌塌的尾巴。
“我、我跳舞可是很有水平的!”
“我拿过华东赛区的金奖,还有……”
“我教过的孩子里,有个听障的小姑娘,她一开始连节奏都听不见,现在已经能跟着音乐,跳完整的《小天鹅》了!”
为了增加说服力,她甚至在原地踮起脚尖,双手在胸前交错,做了一个标准的芭蕾手位。
身体挺得笔直,天鹅颈优美修长。
身后那根傻乎乎的恐龙尾巴,随着她的动作,滑稽地在空中晃了晃。
盛檀的目光,在她绷得优美的脚背上停留了一瞬。
隔着那双厚重的玩偶鞋,他几乎能想象出那下面是怎样一副光景。
“就这?”
他懒洋洋地拖长了声调,像是在评价什么不入流的表演。
随即,他抬起手,用手指在自己那光洁如新的西装袖口上,慢条斯理地掸了掸那根本不存在的灰尘。
“福利院汇报演出的水平。”
“才不是!”
虞可急得几乎要跳起来,慌张地试图解释。
“去年的全市文化汇演,我们福利院的节目还拿了优秀组织奖,连、连市长都来给我们颁奖了……”
说到这里,虞可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像是被一道闪电劈中,整个人都定住了。
她想都没想,伸出手,一把抓住了盛檀的西装袖口。
“盛先生!我想到项目立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