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快步走上楼。
站在虞可的房门前,她放缓了呼吸,抬手,用指关节轻轻叩响了房门。
“可可?是阿姨,开门好不好?”
门内,压抑的哭声停了。
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虞可闷闷的声音。
“阿姨……我没事……我……我就是有点累,不饿……您和叔叔先吃吧……”
盛母的手指在冰冷的门把手上犹豫地摩挲着,声音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可可,有什么事,跟阿姨说,好不好?阿姨给你煮了你最爱喝的玉米浓汤,热乎乎的,喝一点暖暖胃。”
门内,虞可蜷在床脚的地毯上,将自己抱得更紧了。
那份温柔,像一根细细的针,扎进了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如果是尖刀,她还能麻木地承受,可偏偏是这样的小心翼翼,让她觉得自己更加不堪,更加不配。
“……真的不用了,阿姨。我就是……想一个人待会儿……”
盛母在门外急得心焦,手足无措。
她想起之前家庭医生陈星的嘱咐,说这孩子看着温顺,心里却积着事,有轻度抑郁的倾向,千万不能让她一个人钻牛角尖。
这孩子,不会是又发病了吧?
就在盛母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时,沉稳的脚步声从楼梯口传来。
盛檀刚踏上二楼,就看到自家母亲一脸焦灼地贴在客房门上,眉心拧成一个川字。
“怎么回事?”
盛母回头抓住儿子的手臂,“檀儿!你可回来了!可可她……她从回来就把自己关在房里,晚饭也不吃,我怎么叫她都不应……”
她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力道大得几乎要陷进盛檀的西装布料里。
盛檀被她抓得胳膊一紧,目光落在母亲担忧的脸上,随即又转向那扇紧闭的房门,眉头紧蹙。
又在耍什么把戏。
他伸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母亲的手背,“她爱怎样就怎样,这么大的人了,难不成还要人把饭喂到嘴里?”
话是这么说,他的脚下却没停,径直越过母亲,走到了那扇门前。
他抬手,屈起的指节在门板上不轻不重地叩了两下。
里面的人大概是忍到了极限,带着哭腔的喊声爆发出来。
“我说了不吃!别来烦我了!”
盛檀挑了挑眉。
这还是那个在他面前大气都不敢喘一声的虞可?
看来胆子长了不少。
他眼底掠过兴味,手指顺势搭上了门把手,轻轻一压。
“咔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