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很平坦的小腹。
那里有一个小生命,是她和盛檀之间唯一的连接。
也正是这个孩子,成了压垮陈姐信任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没想到,在陈姐心里,十几年的相处,还抵不过外人的几句诋毁。
她用手背,狠狠地抹了一把脸。
算了。
解释不清的。
就像她没办法跟母亲解释,她不想嫁豪门一样。
在这个世界上,好像从来没有人,愿意真正听她说话。
“这个项目,我会继续推进的。”
“不是为了向谁证明什么,只是因为……”
她顿了顿,目光越过陈院长的肩膀,看向挂在墙上的全家福。
“那些孩子,他们值得更好的。”
说完,虞可不再看陈院长复杂的脸,转身就朝门口走去。
她只想快点逃离这个让她窒息的地方。
手指刚刚搭上冰冷的金属门把手,还没来得及用力——
门却吱呀一声,从外面被推开了。
盛檀站在那里,脸色阴沉得可怕。
“说完了?”
他侧过头,垂眸看着虞可,“看来,谈得不怎么愉快。”
虞可的心脏一跳慌忙伸出手拉住他的袖子,手指微微发抖。
“盛先生,我们走吧……我们回家……”
她怕盛檀会说出什么更难听的话,让事情彻底没有回旋的余地。
盛檀却没有动。
他的手指,却轻轻抬起了虞可的下巴,强迫她仰起头来。
指腹带着一点薄茧,擦过她脸上还未干透的泪痕。
“被欺负了?”
这一幕,让办公室里的陈院长慌了,急忙开口:“盛……盛总……”
盛檀一个冰冷的眼神扫过去,就将她的话堵在了喉咙里。
他的人,什么时候轮到别人来指手画脚,说三道四了?
哭得跟只小花猫一样,看着就碍眼。
盛檀心底涌起一股无名火,收回手,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盛氏的项目,从立项到审批,经过层层审核,绝对不会有任何不正规的地方。”
他看着吓得不敢出声的陈院长,语气森然。
“陈院长既然觉得这笔投资有问题,不愿意接手,那盛氏基金会每年给福利院的捐赠,看来也没有必要了。”
虞可惊讶地抬起头,不敢相信地看着他。
他……他在为自己出头?
盛檀的手指轻轻捏了捏她单薄的肩膀,“走吧,回家,看来这家福利院,并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