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可以?
在那样众星云集的场合,站在盛檀的身边?
她会像一个误入天鹅湖的丑小鸭,只会给他带来嘲笑和难堪。
话音刚落,空气中的温度骤然降至冰点。
盛檀的眼神倏地变得危险起来,欺近一步,再次捏住她的下巴,力道比方才重了许多。
“怎么?不想去?”
“不是!”
虞可被他眼中的戾气吓得魂飞魄散,连连摇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慌得顾不上男女之别,双手紧紧抓住他胸前的衣襟。
“我不是不想去!我……我就是怕……怕给你丢脸……”
盛檀盯着她看了几秒,那足以冻结一切的危险气息,竟奇迹般地缓和下来。
捏着她下巴的手指松开了力道,转而向上,用指背轻轻抚过她柔顺的发丝。
“有我在。”
虞可看着他,心跳彻底乱了节奏。
盛檀收回手,不再看她,转身离开。
这一次,虞可没有再拉住他。她只是怔怔地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耳边还回响着那三个字。
“有我在。”
就在房门即将被带上的一瞬间,虞可突然开口。
“盛先生!”
盛檀的动作顿住,回头看她,眉梢微挑,“嗯?”
虞可的手指紧紧攥着冰凉的门把手,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谢谢您……”
谢谢您……说,有您在。
空气安静了几秒。
“嗯。”
盛檀最终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关上了门。
门板隔绝了两个世界。
虞可没有看见,男人在转身的那一刻,那素来冷硬的唇角,微微勾起。
但不管虞可如何紧张,慈善晚宴在盛氏的宴会厅内照常举行。
光线流转,倾泻而下,落在虞可身上那件淡粉色的高腰礼服上,漾开一片温柔的涟漪。她的手,正挽着盛檀的臂弯。
隔着昂贵的西装面料,指甲几乎要嵌进男人的手臂肌肉里,以此来汲取一丝微不足道的安全感。
“放松。”
头顶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
盛檀的手指轻轻覆上她的手背,温热的触感,带着薄茧的粗糙,却像一股电流,让她浑身一颤。
“别像只受惊的兔子。”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她能听见。
虞可的指尖下意识地松开了一些,但整个脊背,依然绷得像一根拉满的弓弦。
她不敢看周围那些投射过来的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