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微微上扬。
他揽着她的手,指尖忽然用了点力,不轻不重地捏了捏她腰侧的软肉。
“盛先生,有点痒……”
虞可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缩了一下。
只听见他一声极轻的低笑,伴随着两个字,传入耳中。
“笨蛋。”
虞可的心跳,彻底乱了章法,脸颊的红晕,蔓延到了脖颈。
“谢谢您……”
顿了顿,她又补充道。
“还有……对不起,我又给您丢脸了……”
盛檀的脚步停了下来。
他顺手从路过的侍者托盘里,端过一杯香槟,修长的手指捏着杯脚,轻轻摇晃。
“盛家的慈善晚宴,只要不是出了人命,都不算什么大事。”
说完,他微微俯下身。
两人的距离拉近,他身上清冽的气息,将她整个人笼罩。
虞可紧张得屏住了呼吸。
只听见他压低了的,带着磁性的声音,一字一句,清晰地敲在她的心上。
“你现在,代表的是盛家。”
“反击,不丢脸。”
他的目光,深邃而锐利。
“被欺负得毫无还手之力,才丢人。”
虞可仰着头,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那些长久以来被母亲灌输的,关于隐忍和顺从的信条,在这一刻,被他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击得粉碎。
她鼓起了这辈子最大的勇气,轻声问。
“那……如果我在宴会上打了人呢?”
“也不丢人吗?”
盛檀闻言,眉峰几不可察地一挑。
下一秒,一声极轻的的笑声,从他喉间溢出。
他修长的手指伸了过来,捏住了虞可柔软的脸颊,指腹的薄茧带着粗粝的温度,轻轻晃了晃。
“就你?”
“兔子还会咬人?”
这几个字,像一根羽毛,精准地搔在了虞可最敏感的神经上。
白皙的脸颊因为他的动作微微鼓起,像一只被惹恼了的仓鼠。
她下意识地抬手,想拍开他作乱的手指,可手举到一半又倏地停住。
这里是走廊,随时会有人经过。
她怕引来更多目光。
只能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娇嗔。
“小心点!”
“兔子急了也会咬人呢!”她不服气地强调,“我咬人可疼了!”
话音刚落,盛檀脸上的笑意收敛几分。
他的目光从她气鼓鼓的脸上,缓缓下移,最终落在了她微微嘟起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