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精准地刺破了虞可自怨自艾的悲伤气球。
她抬起头,那双还红着的兔子眼,此刻却瞪得溜圆,里面燃着两簇小小的火苗。
“你!”
她活了二十二年,第一次有人这么说她。
看着她这副终于不再是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盛檀莫名觉得心里那股烦躁,竟然消散了不少。
他板着脸,继续用他那套霸道的逻辑解决问题。
“明天开始,你那个福利院项目,进度加快一倍。”
虞可气得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手里的牛奶杯被她重重地放在旁边的露台小桌上。
“盛檀!你就是个周扒皮!”
她挥舞着小拳头,那样子与其说是威胁,不如说更像一只炸了毛的小奶猫。
看着她终于有了点活人该有的生气,盛檀那张冷峻的脸上,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一下。
他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冷淡的样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不愿意就回家躺着。”
一句话,成功地提醒了虞可她现在的处境。她是个孕妇,一个需要仰仗他鼻息才能安稳养胎的孕妇。
虞可鼓着腮帮子,气呼呼地瞪着他,却没法反驳。
就在她准备败下阵来的时候,眼角的余光却突然瞥到了什么。
在夕阳最后的金光里,盛檀那线条分明的耳廓上,耳尖的部分,透着一点可疑的红色。
她忘了生气,只剩下好奇,甚至下意识地凑近了一点,想看个清楚。
“你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