尬。
“阿嚏——!”
夜风再次吹来,她没忍住,结结实实地打了个小小的喷嚏。
她揉了揉鼻子,有些不好意思。
下一秒,一件还带着体温的西装外套就兜头罩在了她的肩上。
虞可愣愣地抓着外套的衣领,抬头去看他。
盛檀却已经别过脸去,只留给她一个冷硬的下颌线。
“病了还得耽误工作。”
声音硬邦邦的,可他明明是关心她。
虞可捏着柔软的西装衣领,心里像被羽毛轻轻搔了一下,又痒又暖。
她故意拖长了调子,明知故问:“盛总……这么关心员工啊?”
“呵。”
盛-檀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
“只是怕你传染给我。”
这人,嘴怎么就这么硬。
虞可眨了眨眼,忽然起了逗弄他的心思。
她抓着外套,作势就要从身上脱下来:“那可不行,这要是传染给盛总,我可担待不起。”
她一边说,一边煞有介事地补充,“那盛总要不要再离我远点?免得被我这病菌给沾上。”
“别闹。”
一只温热干燥的大手按住了她微凉的手背。
两个人都僵住了。
他的手掌很大,轻易就能将她的手整个包裹住,掌心传来的热度,一路从她的手背窜上心尖。
盛檀像是被烫到一般,迅速收回了手,指尖还不自然地蜷缩了一下。
虞可也触电似的低下头,脸颊发烫,心跳如擂鼓,再不敢多说一句。
但那件西装外套,谁都没有再提要拿回去的事。
“那个福利院项目。”
盛檀忽然开口,打破了这短暂又暧昧的沉默。
“下周的奠基仪式,你和我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