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
这个借口拙劣得可笑。
可虞可的心,却像是被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托住了。
她小心翼翼地拿出那条发绳,珍惜地捧在手心,然后笨拙地将散乱的头发重新束起。
扎好后,她对着光亮的门把手照了照,才轻声对他说了句:“谢谢盛先生。”
盛檀从鼻子里发出了一声意义不明的轻哼,但紧绷的下颌线明显柔和了许多。
“下次再迟到,这个项目就换人。”
他转回脸,又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霸总模样,只是眼神不再那么骇人。
“不会了!绝对不会了!”
虞可连忙举起手保证,生怕他反悔。
随即,她又想起最关键的问题,小心翼翼地问:“那个……黎氏那边……”
盛檀抬起手,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
“已经解决了。”
虞可眨了眨眼,满脸都是问号。
解决了?就这么一会儿工夫?
盛檀瞥了她一眼,薄唇轻启,神色平淡地丢下一个重磅炸弹。
“我说,你是我盛檀的未婚妻,迟到是因为孕吐反应严重。”
虞可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连脖子都泛起一层淡粉。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
盛檀挑眉,眼里带着点不耐烦,又有点理直气壮,“不然呢?让黎月继续踩着你往上爬?”
他站在门口,逆光看过来,那张脸还是冷冰冰的,可语气却没那么咄咄逼人。
虞可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反驳不了。
他说得对,如果不是盛檀出面,她现在恐怕已经被黎月当众撕碎了。
心里那点委屈和羞耻混成一团,她只能小声道:“谢谢……”
刚说完这两个字,还没等她把头埋进衣领里躲起来,就感觉头顶突然一沉。
盛檀抬手,很随意地揉了一下她的发旋,“笨死了。”
他的动作很轻,但掌心温热。
虞可整个人僵住,大脑短路,只觉得耳朵嗡嗡作响。
还没等她想明白,盛檀已经收回手,一句话也没多说,转身拉开门,把外面的喧闹和压力全挡在身后。
虞可呆呆地摸了摸被他揉乱的头发,不自觉弯起嘴角,小跑两步跟上去,在男人背后偷偷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总裁办公室的大门重新打开时,高管们正窃窃私语。
见到盛檀回来,全都噤若寒蝉,而跟在他身后的虞可,则像只缩头乌龟一样低着脑袋,却忍不住偷瞄男人侧脸。
例会结束的时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