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大得指节都泛起了一层惨白。
这个刘院长是上周空降来的,据说在公益领域资历深厚,但也比之前的陈院长严厉了十倍不止。
从他上任第一天起,每一次开会,虞可都能感觉到他落在自己身上那种审视的目光,仿佛她做的苏决定,都是巨大的错误。
她胸口闷得发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
“刘院长,这个方案……是经过盛总批准的。”
她以为搬出盛檀会有用。
谁知道刘明远只是冷笑一声,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盛总批准,不代表它就专业。”
他锐利的目光直直地钉在虞可身上,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虞小姐,我希望你明白,福利院的孩子不是你们盛氏集团用来宣传企业形象的工具。他们需要的是实质性的帮助,不是一场给媒体看的秀!”
轰的一声,虞可的脑袋炸开了。
她的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死死压住,喘不过气来。她想解释,想告诉他自己为了这个方案熬了多少个夜晚,想告诉他自己是真心想为孩子们做点什么。
可她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堵住了一样,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就在这时,会议室厚重的门,被人砰地一声推开。
一股强大的气场席卷了整个空间。
盛檀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深邃的黑眸像淬了冰,视线在会议室里扫了一圈,最后,精准地落在了虞可惨白的脸上。
刘明远的表情僵在了脸上。
盛檀迈开长腿走进来,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刘院长,您是在质疑我的判断?”
刘明远的表情僵了一瞬,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慌乱。
“盛总,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认为这个方案在执行细节上……”
“方案是我和虞可一起定的。”
盛檀根本没给他把话说完的机会,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砸在会议室每个人的心上。
他迈开长腿,径直走到虞可身边,停下。
“有问题?”
他问得轻描淡写,尾音微微上挑,却吓的刘明远脸色白了几分。
他的手臂在经过时,衣料不经意地擦过虞可的肩膀。
那是一阵冷冽的雪松香气,混着他身上独有的气息,瞬间窜遍了虞可的四肢百骸。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随即疯狂地鼓噪起来,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这个男人……又一次,在她最狼狈不堪的时候,像神祇一样降临了。
刘明远额角渗出细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