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一下,从脖子根红到了耳尖,热得发烫。
她意识到自己说了多么暧昧不清的话。
那听起来,就像……就像一个妻子在全心全意地依赖自己的丈夫。
天啊。
她手忙脚乱地挥舞着,试图解释:“我、我的意思是……盛氏的公关部很专业……所以……所以我才不担心……”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了。
盛檀的喉结不易察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紧盯着前方的路况,嘴角却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一个极细微的弧度,随即又被他迅速用咳嗽掩饰。
“嗯。”
他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敞开的车窗边缘。
虞可的余光偷偷瞥过去,竟发现他耳尖微微泛着一层薄红。
他是不是害羞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虞可自己的心跳也跟着擂鼓一样狂跳起来。
两人再也说不出一句话,不约而同地别过脸。
一个假装全神贯注地盯着前方的路况,一个假装聚精会神地欣赏着地下车库单调的水泥墙风景。
只是不出几分钟两人闪躲的目光在后视镜里撞了个正着,随即又像触电一般,飞快地各自弹开。
虞可觉得自己的脸颊一定红得像煮熟的虾子,连带着耳朵都在嗡嗡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