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用?”
盛母嗔怪地看了她一眼,语气却满是疼爱。
“你现在可是两个人,金贵着呢!营养必须跟上。”
说完,她转头就瞪向自己那杵在一旁跟个木头桩子似的儿子。
“阿檀也是,明知道可可身体不舒服,还让她去参加什么奠基仪式,工作那么辛苦,哪有你这么当人丈夫的?”
盛檀被母亲数落,难得地没有反驳。
他只是沉默地站在沙发旁,那双深邃的眼睛视线始终没有离开虞可苍白的脸。
虞可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盛母为她着急,嗔怪着自己的儿子。
而那个高高在上的盛檀,竟然就那么站着,默认了母亲的指责。
一股从未有过的暖流涌上心头,冲垮了她一直以来用卑微筑起的堤坝。
从小到大,生病了,母亲虞颜只会嫌她娇气,耽误她练舞,受了委屈,得到的也只有辱骂。
这是第一次,有长辈为她心疼,有……有一个男人,这样珍而重之地对待她。
她吸了吸鼻子,用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小声地开口。
“谢谢阿姨……”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顿了顿,又看向那个沉默的男人。
“……也谢谢,盛先生。”
盛檀下意识地别过脸去,避开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耳尖却不受控制地漫上一层薄红。
“少来这套。”
“要不是看你那张脸白得跟纸一样,随时都要晕过去的样子,谁会管你。”
客厅里刚刚升腾起的温情,又被他这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冻结。
盛母还想说些什么,门铃声却适时地响了起来,王妈引着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边眼镜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
“先生,太太,陈医生到了。”
陈星一进门,就看到了沙发上几乎缩成一团的虞可,和旁边站着的一座冰山。
他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熟稔地打招呼:“阿檀,伯母。”
“小陈,快,快给可可看看。”盛母急忙起身,让出位置。
陈星放下医药箱,动作熟练地拿出听诊器,又给虞可量了血压,仔细询问了几个问题。
整个过程,虞可都紧张地大气不敢出。
她能感觉到,盛檀的目光一瞬不瞬地钉在自己身上,让她浑身不自在。
片刻后,陈星收起了听诊器,脸上是轻松的笑意。
“放心吧伯母,胎儿一切正常,很健康。”
他顿了顿,看向虞可,“虞小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