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雾蒙蒙的眼睛,愣愣地看着他。
他……他是在逗她?
反应过来后,那股热气从脸颊一路烧到了耳根。她羞得再也抬不起头,干脆把脸埋进他坚实的胸口,闷闷地抗议:“盛先生!”
这一声,又软又糯。
盛檀的胸腔里发出一声低低的轻笑,抱着她,脚步沉稳地走向楼梯。
他的心跳声透过胸膛,清晰地传到她的耳朵里。虞可紧绷的神经,竟在这一刻莫名地放松下来。
盛母看着儿子抱着儿媳上楼的亲密背影,脸上的笑容越发满意。
她正要转身去厨房吩咐王妈准备燕窝,忽然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
对了,许家那个在国外念了几年书的小儿子,这几天刚回国,他们家周末要办个欢迎晚宴,请柬前两天就送到老宅来了。
这可是个好机会。
她快步跟上几步,在楼梯的拐角处扬声叫住了盛檀。
“阿檀,你周末带可可一起去许家的晚宴吧?就当散散心,她老这么闷着也不好。”
盛檀的脚步一顿,好看的眉头立刻拧了起来,想也不想地拒绝:“不去。”
他对那种无聊的商业互吹宴会,向来没什么兴趣。
虞可原本还羞赧地把脸埋在他怀里装鸵鸟,可许家两个字钻进耳朵里,让她忽视不了。
“阿姨,是……是那个舞蹈世家许家吗?许清老师……她也会出席吗?”
许清,国内最负盛名的舞蹈艺术家,是她从学舞开始就视若神明的偶像。
盛母看着她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笑眯眯地点了点头,彻底断了儿子的后路。
“当然了,许清就是许家的长女嘛。”
虞可下意识攥紧了盛檀胸前的衬衫,连两人紧贴着的尴尬都忘了,脑子里只剩下那个名字。
“盛先生……”
“我……想去……”
盛檀低下头,就对上了她的视线。
那双总是湿漉漉的眼睛,这会儿亮得惊人,里面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执着。
他的心脏,莫名地被这道光烫了一下。
可下一秒,他就想起上次在慈善晚宴上,她被那几个富家太太围着欺负的画面。
盛檀的脸色沉了下去,“不行。”
他一想到那些人可能会再次为难她,心里就升起一股无名火,烦躁得厉害。
这个女人,就是个天生的麻烦制造机。
虞可眼里的光熄灭了,攥着他衣领的手指也无力地松开,她垂下眼睫,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灰暗的影。
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