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虞可有些局促地走到她面前,小声地打招呼:“伯母,早上好。”
她犹豫地环顾四周,还是没忍住小声问:“那个……盛先生呢?”
盛母拿起一枝修剪好的香槟玫瑰,插进水晶花瓶里,语气平淡,却意有所指:“一早就出去了,那脸色,啧,难看得吓人。”
“小可,你跟阿姨说实话,你们是不是吵架了?”
虞可的心一揪,低下头,两只手无意识地绞着自己睡衣的衣角,把那柔软的布料都揉皱了。
“没有……”她小声地辩解,“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盛母的声音很温和,她伸手拉过虞可冰凉的小手,让她在自己身边坐下,“别怕,跟阿姨说说,天大的事,阿姨给你做主。”
温暖的触感从手背传来,让虞可一直紧绷的神经稍稍松懈了一些。
她看着盛母那双温柔又充满智慧的眼睛,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把昨晚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盛母安静地听着,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直到虞可说完,她才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傻孩子,我们家阿檀那是想给你一个名分呢。”
一句话,让虞可红了眼眶。
她怎么会不知道呢?那枚戒指那么烫手,代表的分量那么重,她比谁都清楚。
“我知道……”虞可的鼻头一酸,声音带上了浓重的哭腔,“可是……可是我不想靠这种方式……”
她不想他们之间,从一开始就只剩下这种用金钱和地位堆砌起来的关系。
盛母轻轻拍了拍她冰凉的手背,叹了口气,眼神里却带着笑意。
“阿姨知道,阿姨都懂。你是个好孩子,不想那些虚的。”
“不过啊,我们家阿檀那个脾气,又倔又硬,跟头牛似的。你这样硬碰硬,他下不来台,心里更难受。你得哄哄他。”
虞可眨了眨那双还带着水汽的眼睛,茫然地看着她。
“怎么……哄?”
盛母看着她这副懵懂的样子,神秘地笑了笑,眼角的细纹都舒展开了。
“男人嘛,吃软不吃硬。有时候,比起那些贵重的东西,一点特别的心意,更能让他心里舒坦。”
她没有说得太透,只是意有所指地看了看虞可那双纤细灵巧的手。
特别的心意?
虞可若有所思地垂下眼眸,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她会跳舞,可这要怎么变成心意?
盛母的话像一颗石子投进她心湖,漾开一圈圈涟漪。她拿出手机,指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