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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事。”
陈星不以为然地耸耸肩,一副过来人的模样。
“要我说啊,女人嘛,都是水做的。你那脾气跟石头似的,硬碰硬有什么意思?哄哄,不就好了。”
哄?
盛檀的脑海里闪过虞可那双含着泪,却倔强地看着他的眼睛。
他冷笑一声,薄唇里吐出三个字:“她不需要。”
想到昨晚她拒绝那枚钻戒时,那副避之不及的样子,他胸口那股无名火又烧了起来。
他盛檀,活了二十八年,第一次主动想给一个女人名分,居然被干脆利落地拒绝了。这事要是传出去,他的脸往哪儿搁?
陈星看他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眼珠一转,抛出了另一个话题,语气意有所指。
“说起来,许家那个小子,最近挺活跃啊。听说,昨天还开着保时捷,带着你的未婚妻兜风去了?”
盛檀的眼神刹那间冷了下来,“你听谁说的?”
“圈子里都传遍了。”陈星挑了挑眉,拿出手机,朝他晃了晃,“照片都发出来了,我看看……”
盛檀的手指死死攥住冰冷的球杆,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就觉得一股暴戾的怒气直冲头顶。
“张行。”
一直恭敬地候在不远处的张助理,在察觉到空气中那股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杀气时,立刻快步上前,低声唤道:“盛总。”
盛檀没有看他,那双幽深如寒潭的眸子,死死盯着远处的草坪,仿佛要将那片绿色看出两个洞来。
“查。”
“谁传的照片,从源头到每一个转发的人,一个不漏,全都给我揪出来。”
“是。”张助理连多余的表情都没有,躬身领命,迅速转身离去。
他跟在盛檀身边多年,太清楚自家老板此刻的怒火,已经到了焚毁一切的边缘。
陈星看着盛檀那张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的脸,第一次识趣地闭上了嘴,默默地退到了一边。
玩笑归玩笑,但他知道,盛檀是真的动了怒。而一个动了真怒的盛檀,有多可怕,整个商界无人不知。
盛檀烦躁地扯松了领带,再次举起球杆,对着脚下的白色小球,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挥了出去!
砰的一声巨响,那颗可怜的小球像是被炮弹出膛般,消失在了天际线。
“啧。”
靠在球车上的陈星,终究是没忍住,又发出一声轻佻的调侃。
“盛总这是跟球有仇?还是跟那几百万的草皮有仇?”
盛檀转过头,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里的警告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