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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清感觉自己的世界,在这一刻崩塌了。
不可能……怎么会这样?就因为虞可那个女人?
她一把抓住张行的手臂,声音尖利又失控:“不!我不信!你让我去见盛总,我亲自跟他解释,这里面有误会!”
张行眉头微皱,不动声色地后退一步,巧妙地挣脱了她的钳制。
他的语气依旧客气,但眼神已经冷了下来。
“许小姐,请您自重。”
自重?都到这个地步了,还要什么自重!
许清忽然笑了,上前一步,逼近张行,刻意压低了声音。
“张特助,你帮我转告盛总一句话。”
“我,愿意自荐枕席。”
张行的表情僵住了。
这个女人疯了吗?
她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这里是盛氏集团的大厅!
许清看着他震惊的表情,眼底划过得意
她凑得更近了,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继续说道:“我比虞可那个只会装可怜的女人强多了,不是吗?”
“现在虞可怀着孕,不方便伺候人。我可以……我可以做盛总的地下情人,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他高兴。”
张行后退了两大步,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感觉自己的三观都被这个女人的话给震碎了。
她怎么能把这种事说得像是一场交易,还说得如此理所当然?
许清看着他避之不及的样子,嘴角的笑容变得冰冷而讥诮。
“怎么,嫌我脏?”
张行拼尽了毕生的职业素养,才把冲到嗓子眼里的脏话给咽了回去。
“盛总不会见您。”
“以后,也请您不要再来了。”
许清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死死地瞪着张行,又像是透过他,瞪着顶楼那个让她求而不得的男人。
最终,她一言不发,转过身,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去。
许清的身影带着满腔的怨毒消失在旋转门外,而盛氏大楼的另一侧,虞可正和姜彤彤拎着奶茶,享受着午后难得的惬意。
“可可,你男朋友也太宠你了吧?”姜彤彤用胳膊肘碰了碰她,挤眉弄眼地朝着她手上的奶茶努了努嘴,“怀孕了还让你喝这个?就不怕对宝宝不好啊?”
虞可的脸颊烧了起来,下意识地摩挲着无名指上那枚低调的银戒。
男朋友……
这个称呼让她心尖发颤,既甜蜜又心虚。
盛檀才不是她男朋友,他只是……只是孩子的爸爸。
她垂下眼,长长的睫毛掩住了眼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