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情?”黎月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沙发背上,“许小姐,你误会了。我从来不同情弱者。”
“我是来给你一个机会的。一个……把属于你的一切,都抢回来的机会。”
她说着,从包里拿出另一份牛皮纸文件袋推到许清面前。
“只要你能让虞可身败名裂,形象尽毁,我保证,盛檀的目光会重新回到你身上。”
许清的心脏狂跳起来,她狐疑地看着那份文件,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将里面的东西抽了出来。
那不是什么合同,而是一沓资料。
第一页,是虞可过去参加各类舞蹈比赛的记录,上面用红笔清晰地标注着几次她被人为打压,屈居第二的不公事件。
再往后翻,竟然是……竟然是她几年前因为抑郁情绪去心理诊所的就医记录!连医生的诊断和用药都一清二楚!
许清的眼睛倏地瞪大,“这些资料……”
“别管我是怎么得到的。”黎月冷冷地打断她,“重要的是,现在,它们在你手里。”
“许小姐,你要想清楚。许家以前那些合作伙伴,现在有谁还敢接你的电话?又有谁,敢冒着得罪盛家的风险,拉你一把?”
“现在,整个a市,只有我能帮你。也只有我,敢帮你。”
许清的手指在牛皮纸袋粗糙的封口上蹭着。
黎月刚才说的那些话,一句句都扎在她心上最痛的地方。
许家一倒,那些人躲她就跟躲瘟神似的。
她放下面子去求人,换来的只有挂断的电话和编出来的借口。
她抬起头,死死盯着对面的人。
“你也喜欢盛檀,为什么要帮我?”
这世上没那么多好心人,特别是黎月这种女人。
黎月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
“因为我比你清楚,盛檀需要一个什么样的女人。”
“盛家要的是门当户对,是强强联合,你懂吗?”
许清没说话。
“我需要怎么做?”
看到她这副样子,黎月满意地笑了。
“我说了,我只要虞可身败名裂,至于你怎么做,我不并不关心。”
话音落下,她起身离开,
许清一个人呆坐在原地,死死地钉在桌上那张薄薄的支票和黑色的名片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咖啡早就凉透了。
最终,她伸出手,颤抖着将支票和名片攥在手心。
许清刚做出决定,与此同时盛氏集团的顶层办公室里,气氛却是一片冰封。
盛檀紧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