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得像片叶子。”
盛檀轻而易举地将她包了起来,甚至还往上掂了。
“平时饭都吃哪去了?”
虞可的脸轰地一下,烫得能煎鸡蛋。
她把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他坚实的肩窝里,鼻息间全是那股熟悉的雪松气息,将她整个人温柔地包裹。
“盛先生……”
她在他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小声说。
“谢谢您。”
盛檀没有回答,只是在夜色中,默默地收紧了托着她的手臂走向路边的车。
回了别墅,盛檀把她轻轻放在玄关的地毯上,动作称得上是温柔。
虞可的脚刚一沾地,还未来得及站稳,男人已经抽身离开,背对着她,嗓音恢复了一贯的清冷:“自己去处理伤口。”
说完,他径自走向客厅的沙发,打开了手提电脑,仿佛刚才那个在夜色里抱着她走了半条街的男人,只是她的一场幻觉。
虞可站在原地,看着他宽阔的背影,心里的那点失落转瞬即逝。
他就是这样的人。
别扭又心软。
她一瘸一拐地找到医药箱,熟练地给脚踝上的伤口消毒,贴上创可贴。做完这一切,她才蜷缩在单人沙发的一角,从茶几底下抽出一本崭新的育儿书。
这是盛母前两天特意让刘叔送来的。
灯光下,她纤细的手指轻轻抚过书页,当看到一行孕18周,胎儿的听觉系统已经发育,他能听到外界的声音时,她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
她忍不住将手放在自己隆起的小腹上,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
这里面,是她和他的孩子。
这个认知,让她贫瘠了二十多年的人生,第一次有了踏实的感觉。
盛檀在处理一份紧急的海外并购文件,可屏幕上那些密密麻麻的英文数据,却怎么也看不进去。
他的余光总是不受控制地瞟向角落里的那个小小身影。
她蜷在那儿,灯光柔和地打在她身上,连发丝都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
“看什么这么开心?”
他自己都没意识到问出这句话时,连声音都比平时放缓了几分。
虞可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迫不及待地想与他分享:“书上说,宝宝现在能听到我们的声音了。”
她捧着书,眼里的光几乎要溢出来。
那份纯粹的喜悦,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让盛檀的心也跟着莫名地软了一下。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咬着下唇,抱着书,小心翼翼地从单人沙发挪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