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的脸,和通往富贵的天梯。
无数种情绪在她心中交织翻滚,最终,都汇成了一股巨大的不甘。
她凭什么要被困在这里?
虞可肚子里的孩子是她的亲外孙,既然如此,盛家的权势也该有她一份!
她才应该是那个享福的人!
此时,盛家别墅。
“嘀嘀嘀!”
闹钟不屈不挠地响着,虞可从柔软的被子里伸出一只手,迷迷糊糊地按掉。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意识还没完全回笼,身体的本能却让她下意识地扭头,看向床头柜。
那里,放着她昨天送给盛檀的那个深蓝色丝绒盒子。
盒子打开着,里面已经空了。
虞可的心又痒又麻。嘴角控制不住地,悄悄向上扬。
他真的会戴吗?
心里有个小小的声音期待着,让她的心跳都跟着快了几拍。
她轻手轻脚地下了床,赤着脚踩在地毯上,一点声音都没发出。
站在镜子前整理头发时,指尖无意间抚过高高隆起的小腹,那点欢喜又浓了几分。
这里面,有她和他的孩子。
一想到这个她就觉得好像拥有了对抗全世界的勇气。
餐厅里很安静,只有报纸翻动的轻微声。
盛檀已经坐在了主位上,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居家服,正专注地看着手里的财经报纸,晨光透过落地窗,在他身上镀了一层浅金色的光晕。
听到她下楼的脚步声,他连头都没抬,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极淡的“嗯”,权当打了招呼。
虞可抿了抿唇,轻手轻脚地在他旁边的位置坐下,然后,目光不受控制地瞥向他的手腕。
空的。
他衬衫的袖口松松垮垮的,别说袖扣了,连个影子都没有。
那颗刚刚还雀跃不已的心,直直地往下沉。
他可能……只是还没换上班的西装。
对,一定是这样。
重要的东西,当然要搭配正式的衣服。
她这么安慰自己,拿起杯子低头喝了一口温牛奶,口腔里甜腻的奶味,却压不住心底泛起的那点涩。
“盛先生,”她鼓起勇气,“今天……忙吗?”
盛檀翻了一页报纸,视线依旧黏在上面,语气平淡得听不出任何情绪。
“嗯。”
一个字,就把天给聊死了。
虞可捏了捏自己的手指,指甲在掌心掐出浅浅的印子。
她又一次给自己打气,试探着追问:“那您今天……有很重要的会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