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的嗓音在她头顶响起。
“帮我戴。”
她抬头,撞进他那双含着几分戏谑笑意的黑眸里,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你……你早就带在身上了?”
所以,这个男人从头到尾,全都是在逗她!
他就是故意的!
盛檀看着她那张又羞又气的生动小脸,唇角微微扬起。
“不然呢?”
虞可的大脑,在宕机了足足三秒后,才重新开始运转。
全都是他演的戏?
他就是故意的!
一股热流轰地一下,从脚底直冲头顶,烧得她脸颊滚烫。
她又羞又恼,嘴唇动了动,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幼稚。”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可玄关就这么大,盛檀听得一清二楚。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忽然俯下身,高大的身影笼罩了她。
温热的气息,带着他身上清冽的木质香调,尽数喷洒在她的耳廓上。
“是谁一大早,就偷偷瞄我的袖口,嗯?”
男人的嗓音低沉沙哑,尾音微微上挑,像带了个小钩子,勾得虞可耳朵尖红得能滴出血来。
完了,他都看见了。
虞可的脑子彻底变成了一团浆糊,手忙脚乱地就去给他戴袖扣,只想快点结束这场公开处刑。
可越是紧张,手指越是不听使唤。
那小小的扣子,在她颤抖的指尖下,怎么也对不准那个小小的扣眼。
盛檀也不催她,就那么好整以暇地垂着眼,看着她泛红的指尖在自己的白色衬衫袖口上徒劳地忙碌着。
“可可。”
不远处盛母的声音带着笑意传来。
虞可下意识抬头,只见盛母正笑眯眯地举着手机,对着他们。
“来,看镜头,笑一个!”
虞可手一抖,那枚折磨了她半天的袖扣掉在了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
她羞得恨不得当场找条地缝钻进去。
盛檀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慢条斯理地弯下腰,修长的手指捡起那枚袖扣塞回她发烫的手心里。
“继续。”
虞可只能硬着头皮,在盛母兴致勃勃的围观下,重新开始那项艰难的工程。
“哎哟,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盛母在一旁啧啧称奇,“我们家阿檀,什么时候还会逗人了?”
盛檀终于扣好了另一只袖口的扣子,他抬起眼,面不改色地看向自己母亲。
“妈,您今天很闲?”
“哈哈哈!”
盛母发出一阵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