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他冷峻的侧脸,脑子里反复回响着他刚才的话。
一个惊人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从在办公室里逼问她,到强势地把她带到医院,再到刚刚和医生的对话……
他问的好像……全都是关于她的问题。
不是孩子。
回程的车里,气氛安静得有些诡异。
虞可蜷缩在宽敞的后座一角,偷偷抬起眼皮,飞快地瞥了一眼身旁的男人。
他靠着椅背,闭着眼,英挺的眉峰却依旧锁着,似乎在小憩,又似乎只是不想和她有任何交流。
刚才在医院里,他身上那股迫人的气场,此刻已经收敛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拒人千里的冷漠。
虞可攥了攥衣角,指尖冰凉。
她应该保持沉默,可那句感谢堵在喉咙里,不说出来,心里就像压着块石头。
“盛先生,”她终于鼓足勇气,“谢谢您。”
盛檀眼皮都没抬,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个单音节。
虞可的脸颊发烫,忍不住解释了一句:“谢谢您……带我去检查。”
这次,他有了反应。
盛檀缓缓睁开眼,那双漆黑的眸子扫过来,里面没有一丝温度。
“谢什么?”
“少自作多情,我是为了孩子。”
虞可身子僵住,刚刚在心里冒头的那点小小的、不切实际的窃喜,被冻得粉碎。
她咬住下唇,把头埋得更低了,再也不敢说话。
是啊,她怎么忘了。
他是为了孩子,盛家的继承人。而她不过是那个恰好怀了孕的容器。
他所有的关心,都理所当然地该有个前提。
可……刚才在医院,他明明不是这么说的。
他会质问医生为什么她会不舒服。
男人的心思,真的比海底的针还难猜。
车子在盛氏集团大楼前停稳,虞可逃一样地回了企划部。
她刚在自己的工位上坐下,椅子还没坐热,一道身影就一阵风似的刮了过来。
“可可!你没事吧?听说你下午去医院了?”
姜彤彤双手撑在她的隔板上,探着脑袋,一双眼睛写满关切。
虞可被她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摇了摇头:“没事,就是……就是例行的产检。”
“那就好那就好。”姜彤彤拍着胸口松了口气,但下一秒,她的眼睛就噌地亮了起来,“对了!你知道刚才发生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了吗?”
她神秘兮兮地凑近,压低声音,却难掩兴奋:
“盛总,居然早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