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它去换钱,总比把我这样一个烫手山芋留在手里,安全得多,不是吗?”
虽然这个戒指是她之前做的那个,但她赌,赌这个男人不敢
说出这番话,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她不知道盛檀会不会来,甚至不确定那个男人心里到底有没有她。
但她不能坐以待毙。
她绝对绝对不能死在这种肮脏的地方!
王金豪眼里的贪婪骤然迸发。
一个亿?
盛家真的这么看重这个女人肚子里的孩子?
他扯过虞可的左手,蛮横地撸下那枚银戒。
“真的假的?”
“你可以派人去盛氏集团问问。”虞可强撑着身体,不让自己滑下去,“就说……就说在楼下捡到了虞小姐的戒指,看看前台怎么处理。”
这个说法,进可攻,退可守。
如果盛家重视,必然会紧张地收下,甚至会询问细节。
如果不重视,一个前台也能打发掉。
这样既能试探,又不会立刻惊动盛檀,暴露他们的位置。
王金豪狞笑起来,肥硕的脸颊肉挤成一团。
“行啊,小美人,脑子还挺好使。”
他站起身,对着门口的方向扯着嗓子吼了一声,“去,把这玩意儿送到盛氏集团!就说捡到的,看他们什么反应!机灵点!”
一个瘦小的马仔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接过戒指,又一阵风似的跑了。
王金豪转过身,重新走到虞可面前,那张脸上的笑容变得格外阴森。
“我最后警告你一次,要是敢跟我耍花样,老子就把你卖到缅北的黑市去!让你这辈子都回不来!”
等王金豪走了之后,虞可紧绷的身体才垮了下来,整个人顺着墙壁滑坐在地。
劫后余生的虚脱感席卷而来,但她知道,现在还远不是松懈的时候。
把全部的希望,寄托在一个绑匪的贪婪和一个男人的心意上,太蠢了。
她不能等。
虞可抬起头,费力地环顾这个肮脏的地下室。
她的目光,死死地定在了墙角一堆废弃的杂物里,那里,有一块碎裂的啤酒瓶底。
她艰难地挪动着身体朝那个方向蹭过去。
距离太远,手又被反绑在身后。
她咬着牙,用脚尖,小心翼翼地将那块最大的玻璃碎片从杂物堆里勾了出来。
“嘶——”
锋利的边缘划破了她的脚踝,一道血痕渗出,但她像是感觉不到疼。
她用双脚夹住玻璃碎片,调整着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