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敢问,只能点头应是,转身快步离去。
三个小时后,主治医生拿着一叠厚得能当板砖的检查报告,战战兢兢地走了过来。
“盛总,所有结果都出来了。虞小姐身体没有大碍,除了一些皮外伤和轻微脱水,各项指标都……”
“包扎。”
盛檀打断他,视线落在那叠报告上。
“所有伤口。”
医生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推了推眼镜。
“盛总,其实有些只是很细小的擦伤,用碘伏消消毒就好,不需要……”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道冰冷的视线钉在了原地。
盛檀缓缓抬起眼,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是足以将人冻僵的寒意。
“我说,全部包扎。”
“包括最细小的那道伤口。”
于是,当虞可从vip检查室被缓缓推出来时,整个病房走廊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她整个人,从手腕到脚踝,所有露在病号服外面的皮肤,都被缠上了厚薄不一的雪白纱布。
脖颈上一道细小的划痕,被贴上了创可贴。
手肘,膝盖,这些关节部位更是被包扎得严严实实,活像一个刚刚从古埃及金字塔里新鲜出土的……木乃伊。
几个跟在后面的年轻护士,死死地低着头,肩膀却在一抖一抖的。
这也太夸张了。
虞可躺在移动病床上,无奈地看着自己被裹成粽子一样的手指,连动弹一下都觉得费劲。她心里轻轻叹了口气,哭笑不得。
盛先生,真的不至于。
盛檀紧绷的下颌线终于有了一丝松动。
他快步上前,深邃的目光从她头顶的发丝一寸寸扫到她的脚尖。
虞可被他看得不自在,下意识地想抬手,试着拆开一处最夸张的绷带。
手刚抬起一厘米,就被一只温热的大手轻轻按了下去。
“别动。”
他没再看她,转头,视线像利剑一样射向旁边的主治医生。
“心理评估呢?”
一位戴着金丝眼镜,气质干练的中年女医生走上前来,手里拿着一份薄薄的报告。
“盛总,虞小姐在评估过程中表现得很坚强,很配合,她主观上认为自己……”
盛檀的耐心显然已经告罄。
“说重点。”他冷冷地打断。
女医生心头一凛,立刻省去了所有铺垫,言简意赅地汇报道:“她需要静养。这次的绑架经历,对她的心理冲击非常大,极有可能引发创伤后应激障碍,也就是ptsd。我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