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地……杀死自己。
“治好她,不惜一切代价。”
“我们会制定一个长期的,系统的心理治疗方案。”医生立刻点头,神情严肃,“但药物和治疗只是辅助,最重要的是……”
她犹豫了一下,迎上盛檀那双几乎要吃人的眼睛。
“她需要一个绝对安全的环境,需要感受到自己是被爱的,被需要的。盛总,您知道抑郁症患者最怕什么吗?”
盛檀沉默地看着她,眼神里翻涌着他自己都看不懂的情绪。
“他们最怕的,是成为别人的负担。”医生轻声说,“所以,您要让她清清楚楚地明白,她不是您的麻烦,更不是负担。她是……被您珍视的人。”
“我知道了。”盛檀挥了挥手,“去准备方案。”
医生如蒙大赦,快步离开。
盛檀没有回病房,而是在走廊的长椅上缓缓坐了下来。
整个楼层都是顶级的vip区域,此刻空无一人,安静得可怕。
他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根,却只是夹在指间,没有点燃。
他就这样坐了很久,直到指间的香烟都被体温焐热。
然后,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张助理的电话。
“两件事。”
“第一,王金豪和他那几个同伙,移交警方之前,我要亲自见他们一面。”
“第二,”盛檀顿了顿,眼神暗了下去,“去查,虞可是怎么被从舞团里带走的。每一个环节,每一个人,都给我查清楚。”
挂断电话,盛檀指间的烟已经彻底凉了,他却像感觉不到。
他将那根未曾点燃的香烟丢进走廊尽头的垃圾桶,动作精准,像是在投掷一枚手榴弹。然后,他转身,重新走向那扇门。
这一次,他的脚步很轻,轻得几乎没有声音。
虞可醒了。
她没有看门口,只是侧着头,怔怔地望着窗外那片虚假的繁华,整个人安静得像一幅没有生命的剪影。
盛檀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了一下,很轻,却很疼。
他走到床边,轻声询问,“醒了?要不要喝点水?”
虞可缓缓转过头,一双空洞的眼睛在看清是他之后,才慢慢聚起一点光。
“嗯。”
盛檀转身倒了杯温水,试了试温度,才重新走回来。他弯下腰,一只手穿过她的背,小心翼翼地将她扶坐起来,让她靠在自己臂弯里。
整个过程,他屏着呼吸,生怕自己力气大一点,就会把她弄碎。
虞可小口小口地喝着水,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