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靠在床头,怔怔地望着窗外那几朵悠悠飘过的白云。
盛檀放轻脚步走过去,身上的冷意已经消失得一干二净。
“醒了?”他的声音不自觉地就放柔了,“要不要吃点东西?”
虞可的身子轻轻一颤,缓缓转过头,看见是他,那双空洞的眼睛里才慢慢聚起一点光亮。
“嗯。”
盛檀立刻按下床头的呼叫铃,很快,护士就将早就备好的营养餐送了进来。
他亲手将小餐桌在她面前支好,把粥碗放上去,又倒了杯温度刚好的水,放在她一抬手就能够到的地方。
虞可拿起勺子,小口小口地喝着粥。
“对不起,又给你添麻烦了……”
盛檀正在帮她整理被角的手顿住。
他绕过餐桌,走到她床边,俯下身,双手撑在她的枕头两侧,将她整个人圈在自己的影子之下。
“虞可,看着我。”
她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了,怯生生地抬起眼睫。
“你听好,”他盯着她,一字一顿,“你,从来都不是麻烦。”
他看着她眼里的水光越积越多,最终没忍住,还是放缓了语气。
“从来都不是。”
虞可的眼泪大颗大颗滚落下来,砸在白色的被单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坚定地选择过。
盛檀看着她无声落泪的样子,心底叹了口气。
他抬起手笨拙地擦去她脸颊上的泪痕。
“别哭了,医生说你需要休息,再哭下去,眼睛会疼。”
他扶着她,帮她重新躺下,又无比细心地将枕头调整到最舒适的高度,掖好了被角。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在无声地告诉她——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怕。
这份承诺,是他第一次对一个女人说出口。
就在盛檀准备收回手,让她好好休息时,一只冰凉的小手却突然抓住了他的衣袖。
虞可没有看他,依旧闭着眼,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你会……一直在这里吗?”
盛檀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他见过无数想攀附他的女人,她们的手段或高明或拙劣,目的却都赤裸裸地写在脸上。可没有一个人,会用这样一种近乎破碎的方式,向他索要一份陪伴。
他没有回答,只是反手,将她冰冷的手包裹进自己的掌心,然后拉过病床边的椅子坐下。
这个动作,比任何语言都更有力量。
虞可紧绷的身体缓缓放松下来,攥着他衣袖的手也松了力道,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