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提了多么愚蠢的要求。
可她控制不住。那种从小到大被灌输的孝道,让她无法眼睁睁看着虞颜走向毁灭。
“我知道……她做错了。但她……她毕竟是我妈妈。”
“哈。”
盛檀气笑了。
“虞可,她差点害死你!害死你肚子里的孩子!”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这个女人脑子是被吓坏了,还是天生就少根筋?
虞可的眼泪一下就滚了出来,吧嗒吧嗒掉在被子上。
她一个劲儿地摇头,嘴唇抖得厉害,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知道……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她自己也说不出来。
盛檀胸口堵着一口气,太阳穴一抽一抽地疼。
他怕自己再待下去会失控,随即站起来,大步走到窗边,背对着她。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虞可用手背使劲一擦脸,把眼泪都抹掉了。
“这是我最后一次替她求情。”
“以后,我跟她,再没关系了。”
盛檀冷笑一声,直接转身离开。
他真怕自己再待下去会被气死。
病房的门一关上,虞可的眼泪就滚落下来。
“虞小姐?”一个年轻护士听到动静,轻手轻脚地走进来,“要不要喝点水?”
虞可摇摇头,嗓子干得冒烟。她舔了下干裂的嘴唇,小声问:
“我的手机……能给我吗?”
护士脸上有点为难,眼神下意识地瞟向门口。
“盛总交代过,您需要静养,最好不要……”
她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那个男人的控制欲,像一张无形的网,笼罩着这间病房里的每一寸空气。
虞可没力气争辩,只是用那双空洞的眼睛看着她,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我真的很需要,麻烦你了。”
护士心一软,终究还是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把手机取了出来,递到她手上。
屏幕亮起,跳出十几个鲜红的未接来电提醒。
全是同一个名字:虞颜。
深吸一口气,虞可终于按下了回拨键。
“可可?!”那头传来虞颜带着浓重哭腔的声音,“可可!我的女儿!你终于肯接妈妈电话了!”
虞可没说话,静静地听着。
“妈妈错了,妈妈真的知道错了!是舅舅那个挨千刀的混蛋!是他逼我的!妈妈怎么舍得伤害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