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英俊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被盛母握住的手上。
午饭时,虞可被盛母按着喝完了一整碗汤,然后被安排在花园的藤椅上晒太阳。
不远处的落地窗前,盛檀高大的身影伫立着。
他手里夹着一支烟,却没有点燃,只是远远地看着花园里那个小小的身影,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这个女人,就这么坐着都能让他心烦意乱。
盛母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走过来,顺着儿子的目光看去,轻轻叹了口气。
“阿檀,可可这孩子的情况……”
“我知道。”
盛檀打断了她的话,声音有些沙哑。
他当然知道。
严重抑郁,自毁倾向。
“我会处理。”
“你怎么处理?”盛母的语气里带着无奈,“这种心病,只能靠她自己走出来。她需要时间,也需要人陪。”
盛檀没再说话,只是手里的香烟被他无意识地捏紧,变了形。
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花园里那个单薄脆弱的背影。
他连自己心里那股莫名的躁动都理不清,要怎么陪她?
晚餐的气氛有些沉闷,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虞可却没什么胃口,只是低头小口地拨弄着碗里的米饭,吃了两口就放下了筷子。
盛檀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他看着她那只剩下薄薄一层皮肉的手腕,心里那股无名火又窜了上来。
“再吃点。”
虞可被他看得缩了缩脖子,小声说:“我饱了。”
饱了?
她那一碗饭,动了不到十分之一。
盛檀二话不说,直接端起旁边的一碗汤放在她面前。
“喝完。”
虞可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眼圈微微泛红。
在盛檀的注视下,她终究还是没敢反抗,默默地拿起勺子小口喝着那碗滚烫的汤。
盛母在一旁看着,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化作一声叹息。
她这个儿子,关心人的方式,真是跟他的脾气一样,又硬又别扭。
夜深了,虞可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却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她轻轻地起身,赤着脚走到宽大的阳台上。
“睡不着?”
一个低沉的男声在身后响起。
虞可浑身一僵,抬起头时才发现,盛檀不知什么之后站在的门口。
她慌乱地站起来,手指绞着衣角,“盛……盛先生。”
盛檀没说话,只是走上前,脱下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