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最终瘫坐在冰凉的地板上。
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像一场不真实的梦。
太美好了,美好到虚假。
她缓缓抬起自己的手,摊在眼前。
因为常年练舞,指尖磨出了薄茧,关节处也有些粗糙,甚至虎口的位置,还有一道小时候帮母亲干活时不小心划破留下的浅色伤疤。
这是一双布满了薄茧和伤疤,根本不配去触碰那些华美衣料的手。
也不知哭了多久,她最后蜷缩在冰凉的地板上,枕着自己的手臂,沉沉睡了过去。
意识回笼时,虞可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竟然躺在柔软的大床上,身上还盖着薄被。
她不是……睡在地板上吗?
一个念头还没转完,她眼角的余光就瞥到了床边坐着的一个人影。
虞可的心脏骤然一缩,下意识坐起身来。
床边的椅子上,盛檀就那么靠着,双臂环在胸前,闭着眼睛,眉头微蹙,似乎睡得并不安稳。
“盛、盛先生?您怎么……”
盛檀睁开眼,那双深邃的眸子没有半点惺忪,“醒了?去洗漱吧。”
虞可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声音细若蚊蚋:“您……您在这里坐了一晚上?”
他怎么会在这里?
盛檀脚步一顿,没有回头,只是侧了下脸,眉梢轻挑。
“是你抓着我的手不放。”
虞可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昨晚……到底做了什么?!
“对不起!盛先生,我不是故意的!”
盛檀没有再多说什么,径直走向门口,丢下一句“半小时后下楼吃早餐”,便拉开门走了出去。
虞可把滚烫的脸蛋整个埋进柔软的枕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她真的抓着他不放吗?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可他僵硬的肩膀,还有自己留下的印子。
她怎么敢的啊……
早餐桌上,气氛安静得有些诡异。
虞可小口小口地喝着碗里的粥,眼皮都不敢抬一下,只能用余光偷偷地瞄着对面的男人。
他换了一身清爽的家居服,正专注地看着手里的平板,神情冷峻,好像那个在她床边守了一夜的男人,真的只是她的一场幻觉。
“可可,尝尝这个。”
盛母亲手夹了一块造型精致的桂花糕,放到虞可面前的盘子里。
“看你这两天没胃口,特意让厨房给你做的。”
这突如其来的善意让虞可有些受宠若惊,她连忙抬起头,感激地笑了笑:“谢谢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