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无巨细。
虞可也凑过去看,脸上写满了惊叹。
“阿姨,您准备得真周到。”
盛母脸上是藏不住的得意。
“那当然!我当年照顾阿檀的时候,那可是……”
她话说到一半,忽然停住,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可可,我跟你说,你知道阿檀小时候有多难带吗?”
客厅的另一头,正准备坐下的盛檀立刻抬起头。
“妈!”
他的制止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盛母完全不理会他,兴致勃勃地开始了爆料。
“他小时候可挑剔了,给他冲的奶,温度高一度或者低一度他都不喝,非要刚刚好。”
虞可的眼睛睁大了,她完全无法把那个挑剔的婴儿和眼前这个沉稳的男人联系起来。
盛母越说越起劲:“还有啊,尿布稍微湿了一点点,他就要扯着嗓子哭,哭得整栋楼都听得见,邻居还以为我们家怎么他了。”
“妈!”
盛檀快步走过来,试图阻止母亲继续泄露他的黑历史。
虞可看着这对母子斗嘴,心底涌上一股从未有过的暖流。
她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也能成为这幅画卷里的一部分。
夜深人静,虞可半夜醒来,撑着身体坐起来,借着床头小夜灯昏黄的光。
她本想去厨房倒杯水喝,却看到书房门虚掩着,一道光线从门缝里透出来。
他这么晚了还在工作吗?
她心里泛起心疼,轻轻推开了书房的门。
眼前的景象,却让她愣住了。
盛檀正坐在那张宽大的红木书桌前。
他手里拿着的,正是晚上盛母给他的那个笔记本,另一只手握着笔,正在认真地做着笔记。
他眉头微蹙,全神贯注的样子,比他在处理上亿合同时还要专注。
虞可的心被一股热流猛地撞了一下。
“盛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