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不见,这只任人拿捏的小白兔,竟然学会了亮出根本不存在的爪牙。
“相信?”
黎月嗤笑出声,眼神里的怜悯几乎要化为实质。
“虞可,你的天真真是蠢得可怜!”
她不再多费口舌,从手边的包里拿出一件东西,重重地拍在桌上。
“既然你不信,那你就亲耳听听,你所相信的盛先生,是怎么评价你的。”
虞可的心跳,骤然停了一拍。
她看着那支笔,全身的血液好像都在一瞬间冲向了头顶,手脚冰凉。
黎月欣赏着她煞白的脸色,按下了播放键。
下一秒,熟悉到虞可刻进骨子里的声音,从里面流淌出来。
是盛檀。
“黎月,别耍小聪明。你知道我的底线。”
紧接着,是黎月带着几分委屈的声音:“阿檀,我只是想知道,你到底打算怎么处理她?难道你真要娶一个那样的女人进门?”
短暂的沉默。
“她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肚子里的孩子,那是盛家的第一个继承人。”
“等孩子平安出生,我会给她一笔足够她挥霍一辈子的钱,让她离开。”
“至于盛太太的位置……”
录音里的男人顿了顿,虞可能想象出他说这话时那种淡漠疏离的神情。
“商业联姻,我们两家才是最合适的选择。”
录音到此结束。
包厢里重新陷入死寂,可虞可的耳边,却只剩下那些话在疯狂地回响。
世界在旋转,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模糊,咖啡的香气变得令人作呕。
她感觉自己像被扔进了一个真空的罩子里,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看不清。
原来,她所有的信任都只是一场笑话。
黎月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模样。
“现在你信了?”
“虞可,别傻了。男人在床上的话,听听就算了。对于阿檀这种人来说,利益永远大于感情。”
她从包里抽出一张支票,姿态优雅地推到虞可面前的桌上。
“离开他,对你,对孩子都好。我可以帮你,让你去一个没人认识你们的地方,开始新的生活。”
支票上那串长长的零,刺痛了虞可的眼睛。
她缓缓地,缓缓地抬起头。
“不必了。”
她没有去看那张支票,而是伸出手,扶着冰冷的桌沿艰难地撑着自己站了起来。怀孕八个月的身体笨重不堪,这个简单的动作耗尽了她所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