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
“不用这样,我早就习惯了。”
虞颜的身子一僵,缓缓转了回来。方才的凶狠褪去,只剩下满眼的痛色。
“可可……是妈妈对不起你……”
“让妈妈……让妈妈帮你一次,就一次,好不好?”
虞可心中冷笑,面上却只是麻木地摇了摇头。
“不必了。”
她说完,转身就想离开这个让她窒息的地方。
“别走!”
虞颜急了,一步上前拦住了她的去路。
“你现在这个样子,一个人怎么行!至少……至少让我送你回家!”
“我说了不用!”虞可的声音陡然拔高,“我的事,从头到尾,都不用你操心!”
这句话像一根刺,狠狠扎进了虞颜的心里。
“可可,我知道你恨我……妈妈知道……但你现在怀着孩子,你需要人照顾……”她恳求地看着女儿的眼睛,放下了所有的姿态,“算妈妈求你了,行吗?”
虞可的心狠狠地揪了一下。
她有片刻的松动,可也只是一瞬间。
“我过得很好。”
“盛先生对我,也很好。”
虞颜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可是……可是刚才的新闻……”
“商业新闻而已。”虞可冷冷地打断她,“我和盛先生之间的事,外人怎么会知道?”
虞可不再给她任何开口的机会,转过身,抬手拦下了一辆亮着空车灯的出租车。
虞颜就那么呆呆地站在原地。
虞可张了张嘴,最终,也只是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你……保重。”
出租车汇入车流,虞颜站在那盏昏黄的路灯下,眼睛还固执地望着女儿消失的方向。
许久,她用尽全身力气地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脸。没有声音,只有肩膀在黑暗中无声地耸动。
盛家老宅的雕花铁门无声地滑开,虞可付了钱,推开车门,沉重的身体让她下车的动作显得格外笨拙。
“夫人!”
两个穿着制服的佣人立刻迎了出来,想伸手去扶她的胳膊。
“不用。”
虞可侧身避开,扶着自己的腰走得缓慢。
灯火通明的玄关,刘叔已经等在了那里。他看着虞可那张比墙壁还要苍白的脸,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夫人,您脸色很不好,要不要叫陈医生过来看看?”
虞可摇了摇头,“我没事,刘叔,只是有点累。”
停顿了片刻,她终究还是问出了那个盘旋在心口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