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片小小的空间,浓郁得令人作呕。
那味道和昨晚酒店包厢里的一模一样。
胃里刚刚平复下去的翻涌感,又一次凶猛地袭来。
“不必了。”
虞可抬起头,直直地迎上黎月的视线。
“失陪。”
黎月不置可否,笑笑,拿着文件离开了盛家。
盛世集团,顶层总裁办公室。
黎月将那个文件袋放在宽大的黑檀木办公桌上,却没有立刻离开。
她这次能直接进入盛檀的办公室,用的借口是调查之前黎氏一个被搁置的合作项目,里面牵扯的数据只有盛檀本人才能批准调阅。
盛檀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面前的电脑屏幕,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还有事?”
黎月仿佛没有听出他话里的逐客令,轻叹了一声,拿出一样东西,轻轻推到他面前。
“阿檀,我想,你有权利知道这个。”
那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虞可穿着那件宽大的孕妇裙,纤弱的背影被清晰地定格在酒店奢华的走廊里。盛檀的视线,终于从屏幕上移开,落在了那张照片上。
“你跟踪她?”
“我只是碰巧在云顶酒店看到她,”黎月无辜地眨了眨眼,“她那天哭得很厉害,脸色也很差……阿檀,她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盛檀修长的手指在照片上虞可的背影上,不轻不重地敲了敲。
“黎月,别玩火。”
黎月委屈地咬住下唇,眼圈微微泛红。
“我只是担心你。她那个样子,对肚子里的孩子也不好。”
“而且,我听说……她那位母亲,虞颜女士,以前的手段就不太光彩。所以……阿檀,你有没有想过,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你的……还不一定呢。”
话音未落。
“出去。”
盛檀抬起头,那双黑沉沉的眸子里,翻涌着骇人的风暴。
黎月不甘心地站起身,“阿檀……”
“我说,出去。”
盛檀声音平直,眼底的寒意却足以将人冻成冰雕。
黎月脸色一白,狼狈地抓起自己的手包,落荒而逃。
当天下午,盛家老宅。
虞可收到了一个没有寄件人信息的快递包裹。
佣人送上楼时,她正坐在飘窗上发呆,怀里抱着一个柔软的抱枕,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
拆开层层包装后,她的呼吸在看清里面东西的瞬间停滞。
里面是更多的照片,比昨晚那张背影更加清晰,也更加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