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但是……”
“谢谢。”虞可撑着沙发扶手站起来,“我有点累了,想休息。”
“可可!”虞颜终于忍不住了,上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攥得死紧,“你跟妈说实话,到底怎么了?是不是盛檀他……”
“妈。”
虞可忽然抬起头。
“现在这样,不都是你一手造成的吗?”
虞颜像是被人打了一拳。
“可可,你……你说什么……”
“如果不是你,”虞可看着她,“把我卖给盛家,我现在,也不会站在这里。”
虞颜嘴唇哆嗦着,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
“可可……妈妈当时……妈妈也是为了你好啊……”
“我累了。”虞可收回目光,不再看她。
她转向旁边不知该怎么办的院长,稍微欠了欠身。
“能带我去房间吗?”
院长看着虞可那张毫无血色的脸,没再多问,只是伸出手,虚虚地护在虞可的身后,“跟我来吧。”
福利院的后院比前面要安静许多,客房就在这后面,是一排平房里最角落的一间。
“这里平时很少住人,但每天都有打扫,干净的。”院长先进去,推开了窗户,让外面的光和风透进来,“你先在这里歇着,被褥都是新换的。有什么需要的,或者……想吃点什么,随时去前面找我。”
她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没离开虞可
虞可站在门口,轻轻点头,“好。”
院长见她这样,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把钥匙放在门边的旧桌上。
“那我先出去了,你锁好门,好好睡一觉。”
她一步三回头地走了,最后轻轻地,替她带上了门。
虞可慢慢走到床边,坐下。
一滴眼泪毫无预兆地砸在了手背上,滚烫。
她再也撑不住了,整个人蜷缩起来,侧躺在那张狭窄的单人床上,双臂紧紧地抱着自己的肚子。
她死死咬着自己的嘴唇,把所有的呜咽和抽泣全都吞回了肚子里。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原来从头到尾,都只是一场笑话。
院长办公室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虞颜坐在椅子上,哭得浑身发抖。
“都怪我……都怪我……我当初就不该……我就不该让她嫁过去!我以为……我以为那是为她好,我以为盛家能护着她一辈子……”
她说的颠三倒四,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院长递了张纸巾过去,在她旁边的位置坐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