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黎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黎月穿着一身剪裁精良的红色西服套裙,正悠闲地晃着杯中殷红的液体。
她的心腹手下正站在办公桌前,低头汇报。
“……我们的人跟了一路,最后看着她进了城郊那家阳光福利院。和我们之前预料的一样。”
黎月红唇轻轻勾起,眼中漾开一抹得意的笑。
她呷了一口红酒,“继续盯着,但别打草惊蛇。”
“是。”手下应了一声,却并未马上离开,脸上带着几分犹豫,“黎小姐,还有一件事……盛总那边,好像有新动向。”
“哦?”黎月挑了挑眉。
“我们的人发现,盛总派出去找虞可的那些人手,在十几分钟前……全部都撤回来了。”
黎月晃着酒杯的动作顿住了。
她原本以为,盛檀至少会做做样子,找上个三五天。
看来,他是真的厌弃了虞可。
黎月的笑容越来越深,越来越明艳。
“看来,阿檀终于想通了。”
她站起身,理了理自己没有一丝褶皱的裙摆,对门外的助理扬声道:
“准备车,我要去拜访一下盛伯母。”
盛家老宅里很安静,盛母端坐在沙发上,一身旗袍,背挺得笔直。
“盛伯母。”
黎月的声音很轻,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讨好。
“我有些关于阿檀的事,想跟您说一声。”
盛母没抬眼皮,慢条斯理地用杯盖撇着茶叶沫子。
“有话就说。”
真是不好对付。
黎月心里嘀咕一句,脸上挤出一点为难的样子,叹了口气,从随身的爱马仕手袋里拿出一张折好的纸。
“这是我和阿檀的……”
她把那张纸,慢慢地推到了盛母面前。
盛母的视线总算落了下去,停在那张纸上。
她心里咯噔一下,但面上分毫不显,既没伸手去拿,也没说话。
“三个月前,阿檀在酒会上喝多了……”黎月低着头,声音也带上了哭腔,“我……我没能推开他。”
“我知道这事儿不对,对不起您,也对不起虞可,可我发现的时候,已经……孩子是没罪的,盛伯母。”
她抬起头,眼睛里已经汪了一包泪,马上就要掉下来了。
“虞可那边,我会亲自去跟她解释,去求她原谅。我不会破坏他们的婚姻,真的,我只希望……只希望这个孩子,能有一个名分……”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盛母心中早已掀起惊涛骇浪,面上却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