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像我的儿子。”
盛檀缓缓靠回床头,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张行,放出消息,说我病情恶化,至少还要昏迷一个月。”
张行心头一凛,“是!”
“还有。”盛檀的声音更冷了几分,“查清楚黎月的下落。这次,我要她永远翻不了身。”
那个女人,不仅差点要了他的命,更让他错过了女儿的出生,让可可一个人在绝望中挣扎。
这笔账,他会连本带利讨回来。
“是!”
张行领命,不敢有丝毫耽搁,转身快步离去。
盛母坐在床边,轻轻握住儿子的手。
“阿檀,妈知道你现在很难受。但你要记住,真正的男人不是只会儿女情长,而是能保护自己爱的人。”
盛檀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虞可那张泪痕斑驳的小脸。
“我只是……怕她不等我了。”
“傻孩子。”盛母叹了口气,“如果她真的不爱你,孩子小名就不会叫念念了。”
盛檀倏地睁开眼,“什么?”
盛母微微一笑,“你觉得这是什么意思?”
念念。
念念不忘。
是这个意思吗?
盛檀的心脏,在这一刻剧烈地跳动起来,忽然又陷入更深的怀疑中。
“那她为什么,宁愿住在姜彤彤家,也不愿意见我。”
盛母看着他眼底的光明明灭灭,知道他钻进了牛角尖。
“女人产后情绪波动大,身心都脆弱,说的话不能全信。”
盛檀看着母亲,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他自己都无法分辨的情绪。
“妈,帮我照顾好她们。”
“放心吧。”
盛母站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衣角。
“你专心处理公司的事,可可那边,有我在。”
而被盛檀全心全意记挂着的虞可正坐在阳台的藤编摇椅上,给怀里的孩子唱安睡曲。
月嫂轻手轻脚地走过来,声音放得很低,“夫人,该给小小姐喂奶了。”
虞可轻轻点了点头,抱着孩子的手臂,却下意识地收得更紧了些。
月嫂看着她有些失神的模样,无声地叹了口气,悄悄退了出去。
“可可,喝点东西吧。”
姜彤彤端着一杯温热的牛奶,走过来,轻轻放在她手边的茶几上。
虞可接过杯子,机械地抿了一口。
“谢谢。”
姜彤彤看着她这副样子,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盛母千叮万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