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轻轻蹭着念念柔软的头发。
盛母像是没有察觉到她的异样,继续自顾自地说着。
“阿檀每天一下班,什么都不干,第一件事就是回来陪她玩。”
虞可的心上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密密麻麻地疼。
女儿的成长里没有她,这让她心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楚。
更多的,是嫉妒。
嫉妒盛檀可以陪在女儿身边。
“你是没看到,阿檀现在可会带孩子了。”
盛母挽着她的手臂,带着她往里走,还不忘一边给盛檀说好话。
“尿布换得比月嫂还利索。”
“昨天晚上还给念念讲故事呢,虽然讲得磕磕巴巴的,但是我们念念听得可认真了,小脚丫一蹬一蹬的。”
虞可的脚步顿住了。
她可以想象那个画面。
高大的男人笨拙地捧着一本童话书,念着幼稚的词句。
“孩子跟谁亲,都是处出来的。”
盛母将话题引到了正轨上,转过头,看着虞可苍白的脸。
“可可,你跟阿檀闹别扭,我们做长辈的不好插手,但是孩子是无辜的。”
“她这么小,不能没有妈妈,也不能没有爸爸。”
虞可抱着念念,眼底泛着酸。
盛母的意思她明白,可是她不愿意,她好不容易才让她的舞蹈走上正轨。
哪怕天平的另一头是她的女儿,她也做不到放弃舞蹈。
许久,她听见身边传来一声若有似无的叹息。
虞可垂下头,避开盛母探究的打量。
“妈,我先带念念上楼休息。”
盛母脸上的笑意不变,立刻点头。
“好,快去吧,房间都给你准备好了,还是你以前住的那间。”
虞可的脚步凝滞了一瞬,心里更加难过。
盛阿姨对她这么好,她却一次次拒绝盛阿姨。
她是不是有些太不知好歹了?
盛母扶着她的手臂,又补充了一句。
“阿檀最近都住在公司附近的公寓,很少回来。”
可虞可却从中听出了另一层意思。
他在外面,一个人。
虞可没有回应,只是点了点头,抱着女儿快步上了楼。
她推开那扇熟悉的房门。
房间里的一切都维持着她离开时的样子,却又干净得没有一丝生活过的痕迹。
她长长地舒了口气,身体靠在门板上,才发觉后背已经沁出了一层薄汗。
怀里的念念好奇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环境,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