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下眼,避开了他的探究。
盛檀的视线落在她放在餐桌边缘的手腕上。
“手怎么了?”
虞可下意识地将手往回缩,想藏进袖子里。
“没事,切菜时不小心划到的。”
盛檀放下了筷子,急忙追问:“医药箱在哪?”
“真的没事,就是破了点皮,已经不流血了。”虞可试图解释。
“医药箱。”
虞可只好妥协,抬手指了指客厅角落的那个白色储物柜。
盛檀站起身,迈开长腿走过去,很快就拿着一个家庭医药箱走了回来。
“手伸出来。”
虞可迟疑了一下,还是顺从地伸出了自己的左手。
他温热的指腹轻轻托住她的手腕,那份灼人的温度让她的皮肤泛起一阵战栗。
冰凉的消毒液触碰到伤口,虞可几不可查地瑟缩了一下。
他手上的力道立刻又轻了几分,整个过程,他都专注得可怕,仿佛在处理一份价值上亿的合同。
虞可的心跳有些失序。
盛檀做完这一切,抬起头,正好对上她有些游离的视线。
“以后小心点。”
两人重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继续用餐,只是餐桌上的气氛,已经悄然改变。
虞可的注意力,不由自主地落在他今天穿的衣服上。
那件深蓝色的羊绒衫,她有印象,但从未见他穿过。
“这件衣服挺适合你的。”
盛檀夹菜的动作停在半空,佯装自然地回答。
“是吗?随便从衣柜里拿的。”
虞可的唇边漾开一个极浅的弧度,她低下头,用喝汤的动作掩饰了过去。
她没有拆穿他拙劣的谎言。
这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男人,此刻却因为一句对衣服的夸奖显得有些局促。
饭吃到一半,安静的氛围被他再次打破。
“为什么想在家里吃饭?”
虞可认真地想了想,慢慢地组织语言。
“我们好像……从来没有像这样,安安静静地一起吃顿饭。”
没有旁人,没有目的,只是两个人,一顿再普通不过的晚餐。
盛檀沉默了,忽然意识到,她说的是事实。
他的视线再次扫过这间不算宽敞的公寓。
“你现在这样很好,比从前更自在。”
虞可抬起眼,安静地看着他。
她想起了很久以前,在盛家老宅那张长得过分的餐桌上。
她总是战战兢兢,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生怕自己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