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化。
王姐疼得浑身冷汗直冒,再也不敢嘴硬,连声求饶。
“知道了!知道了!我给!我这就转钱!”
她颤抖着另一只没受伤的手,从口袋里摸出手机连看都不看一眼,把自己剩下的钱全部
刀疤脸看了一眼到账短信,却完全没有满意的意思。
“就这么点?你儿子欠下的那些钱利滚利,可不止这些。”
他俯下身,用那只夹着烟的手,拍了拍王姐高高肿起的脸颊。
“给你一周时间,凑不齐剩下的钱,下次从你身上掉下来的,就不只是牙了。”
说完,他便带着人,扬长而去。
王姐瘫在冰冷的地板上,半天没能动弹。
她破口大骂,“你个败家子!又去赌!嫌命长是不是!”
一个身影从角落的阴影里哆哆嗦嗦地爬了出来,正是王姐的儿子,王耀祖。
“妈,我错了,我就是手痒,没想到越输越多。”
王姐看着他那副窝囊样,气得浑身发抖。
“钱呢?我上次给你的钱呢?”
她儿子的哭声更响了。
“输、输光了,他们设局坑我!妈,你再帮我想想办法,他们说下次就要我的手了!”
王姐的心脏狠狠一抽,怒火与绝望交织在一起。
她哪里还有办法?
忽然,她想到了虞可,既然那个女人能给她搞来五十万……
那她就能弄来一百万!
就算虞可没有,盛氏总有吧?
一股恶毒的念头从心底深处翻涌上来,她抬起头,看向自己的儿子。
“儿子,妈想到办法了!”
这对母子在算计,而被算计的本人,盛檀,刚刚把虞可送回公寓,自己则是回了盛家老宅。
盛母抱着念念,听到开门声,眉毛微微蹙起。
“这什么味儿?你身上一股油炸味。”
盛檀脱下西装外套,随意地搭在手臂上。
“刚和虞可去吃了点东西。”
盛母小心翼翼地将已经睡熟的念念放进一旁的婴儿摇篮里,满意地走到儿子面前。
“有进步,早点把虞可娶回家,妈等着抱孙子呢。”
盛檀解着领口的扣子动作顿了一下,无奈地摇了摇头。
“您想太多了。”
盛母瞪了他一眼,显然对这个答案很不满意。
“虞可多好的姑娘,你再不抓紧,小心被人抢走。”
盛檀没有接话,转身上了楼。
他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没想到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