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
一种巨大的,难以言喻的喜悦从胸口炸开席卷了四肢百骸。
她担心他。
她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他。
这个认知,比任何灵丹妙药都管用。
他激动地想要坐起身,想离她再近一点,却完全忘了自己手背上还连着输液管。
“别动!”
虞可惊呼一声,眼疾手快地按住他的手臂,另一只手扶住他的肩膀,阻止他起身的动作。
“陈医生!快来看看!”
话音落下,房门就被推开,陈星和盛母快步走了进来。
“怎么了怎么了?”
陈星快步走到床边,一边熟练地调整着输液速度,将回血推了回去,一边还不忘开口调侃。
“盛总,知道您见到虞小姐高兴,但也不用这么激动吧?这都见血了。”
“虞小姐你别往心里去,这家伙的胃本来就娇贵得很。”
“以前在公司应酬,喝杯冰咖啡都能让他闹腾半天,跟昨晚的夜市没什么关系。”
盛檀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就你话多。”
陈星全当没听见,反而对着虞可笑得更加意味深长。
“他这毛病就是欠人管教,以前没人能管得住他。”
“以后啊,可就得靠你了。”
这句话的暗示意味太过明显。
虞可的脸颊唰地一下就红了,下意识地松开了按着盛檀的手,窘迫地垂下了头。
盛檀见她这副模样,心里又急又气,佯装恼怒地对着陈星下了逐客令。
“看完了就出去!”
“知道了知道了,过河拆桥的盛大总裁。”
陈星举起手,做了个投降的姿态,拉着一旁看戏看得正开心的盛母,笑着退了出去。
“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们二人世界了。”
盛母笑意盈盈地补充了一句,在关上门之前,又探回头来,对着还愣在原地的虞可温和地开口。
“可可,晚上就在这儿住下吧,你的房间,一直都有人收拾,干净着呢。”、
房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门外所有的说笑声。
盛檀靠在床头,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虞可避开他的注视,转身去拿陈星留下的药。
“该吃药了。”
她走到床边,将水杯和药递过去,盛檀没有接,只是看着她。
“我是病人。”
虞可的心软了一下,只好扶着他,让他靠得更舒服一些,然后将药片送到了他的唇边。
盛檀顺从地张开嘴,由着她